“額,既然父皇想看,兒臣自是奉上?!闭f罷,嬴子歌拍了拍手,示意將自己的配劍帶上來。座位上的始皇帝見嬴子歌如此行為,頗有些欣慰。

不多時,宮外的太監(jiān)就捧著嬴子歌的長生劍進(jìn)來,跪倒在始皇帝的面前。

“鏘~”

始皇帝一手抓起長生劍劍鞘,一手握著劍柄。

稍一用力,劍身劃破空氣的聲音乍起,仔細(xì)一聽,那聲音干脆,毫無凝滯。只是劍光略短,古樸沉悶。

“好劍!”

嬴政看著自家兒子的配劍,不禁出口贊嘆道。心中卻極為納悶,這把看劍光以及共鳴,定然不是那劍宮第一劍。

那真劍在哪?

欣賞一番后,嬴政屏退左右,獨留嬴子歌一人在大殿上。

“子歌,你可知朕今日召見你所謂何事?”

嬴子歌心中都快無語死了,可嘴上卻還說著“兒臣不知,還請父皇明示。”

“給十三公子看一看。”嬴政狠瞪了嬴子歌一眼,隨后朝著身后的黑暗吩咐了一句。神奇的是,剛剛還沒有其他人的大殿突然出來了一個黑色勁裝的大漢。

“十三公子請看?!?/p>

“嗯~”嬴子歌不情不愿地從來人手中接過情報,覺得自己悠閑的日子已經(jīng)和自己說拜拜了。

接過來后嬴子歌迅速瀏覽了一遍,別的沒有什么印象,只有一句“帝國余孽”似乎勾起了原宿主的回憶。

嬴子歌的腦海中閃過一襲白衣,手持木劍,卻有萬軍莫開氣勢的劍客。

“是他?”

就在這個時候,一句“公子!”將嬴子歌的思緒從回憶中拉了回來,原來是剛剛給自己情報的男人。

“公子,剛剛陛下正問你話?!?/p>

聞言,嬴子歌偷瞄了眼自家的便宜老爹,卻發(fā)現(xiàn)始皇帝的臉上并無異色。

心下不禁一寬,隨后又對剛剛提醒他的男人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,只不過,對方并無反應(yīng)。

“子歌,汝怎么看待這群帝國叛徒余孽?”提到帝國叛徒時,很明顯始皇帝都忍不住暗暗咬了咬后槽牙。

“父皇,兒臣……”

“唉~”始皇帝一聲長嘆,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,“子歌啊,汝年也已十八,為何從沉溺于那些旁門左道,學(xué)識根本竟無一絲長進(jìn)。你但凡有些本事,何至于一點本事都沒有?!?/p>

“父皇,兒臣知罪?!壁A子歌低下頭,暗罵這個傻貨老爹。大秦危難兇險,要是自己身份被曝光,還怎么在暗中幫你?

“罷了,章邯負(fù)責(zé)調(diào)查肅清帝國余孽,趙高負(fù)責(zé)追找劍宮之主。”

“你今后跟在他們身邊多學(xué)學(xué)!這兩件事無需你做什么,只看,多聽!要是搞清楚他們辦事的來龍去脈,你也就不錯了!”

“下去吧!”

嬴政用手揉了揉太陽穴,有些疲憊地說道。

對于自家這個兒子,嬴政清楚地很,人很聰明,就是不好好學(xué)習(xí),白瞎了這一身的資質(zhì)。

“喏,那兒臣先告退了?!?/p>

嬴子歌內(nèi)心哼哼,行禮后就很快退了出去。

找劍宮之主?肅清帝國余孽?

這茍還真是不太好茍??!

偌大的宮殿又只剩下嬴政和章邯二人,隨即趙高奔赴而來。

嬴政對著趙高問道:“趙高,你和那長生劍主交過手,依你之見那長生劍主可否就是朕的十三公子?”

“這……”趙高聽到秦始皇的問話后,有些遲疑,說實話,自己在長生劍主手下沒有走過兩招就暈了過去,怎么可能將其認(rèn)出?

“啪!快說!”嬴政聽趙高“這”了半天,有些不耐煩。

“陛下,微臣雖和長生劍主打過照面,但確實無法將其認(rèn)出,只不過十三公子未有習(xí)武之經(jīng)歷,微臣可以肯定,十三公子不是長生劍主。”

“嗯,章邯!”

“微臣在!”

“那群叛逆余孽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
在聽完章邯的匯報后,嬴政嘴角漸漸揚起,眼中閃過一絲厲芒,“朕倒要看看這些余孽怎樣能和我大秦對抗!”

……

距離咸陽城千里之遙的薊城城郊一處不起眼的民居內(nèi)。

一群服飾各異的人圍聚在火爐旁邊,沉默不語。

突然“啪”的一聲,一個身著短衣短褲的人站了起來,指著咸陽城的方向大聲說道:“巨子,咸陽城突現(xiàn)劍宮,封十大劍主,你看我們的計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