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能說話了!”

蘇蕓萁露出自豪的笑容,跟著看向江小紅,“話說,我還得多謝小紅呢!要不是這次磕到了頭,我估計還是和以前一樣,是個啞巴,依然傻乎乎的呢!磕了這么一下,倒是恢復正常、和大伙一樣了!”

“所以,小紅,我們之間的事,算是扯平了哦!”

“你呀,也無需自責!”

此事,到此為止!

聞此,江小紅是既驚又喜,扯平了好??!這樣,回去就不用再被娘罵了!

不過,后來,江母還是來了一趟沈家,帶來了一把青菜,說是賠沈家的。

魏氏也不客氣,收下了那把青菜,誰讓你家小紅讓我阿六滾下小山坡的?雖說阿六因禍得福,恢復了正常,但也不能因為得了“福”,就感謝你們江家吧?一碼歸一碼,所以該收的還是收了。

村里大伙都窮,江家也不例外,既然沈阿六沒事,她拿把青菜過來賠禮,也算是誠意十足了。

下午,蘇蕓萁跟三哥沈三瓢去放牛,從小在城市長大的她——在現(xiàn)世的時候,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,所以一直在城市——從沒見過牛,想著書里看到的“牧童騎黃?!?,就想要爬到牛背上去。

沈三瓢見她想要爬到牛背上去,自然是不同意的,道:“阿六,你還小,現(xiàn)在還不能騎牛,萬一摔下來,我回去肯定要挨罵!”

蘇蕓萁嘟了嘟嘴,道:“三哥,我可是外星人,厲害著呢,不怕摔的!”

沈三瓢擺了擺手,就是不同意,“外行星人又怎樣?還不是個小屁孩!而且,我也沒看出你長相和我們有什么差別!”

說著,還打量了一番她,怎么看,都是個普通的小孩子!

一時間,他都懷疑,昨晚看到的那些,會不會是一場夢?

正當他思索著這些的時候,蘇蕓萁趁他一個不留神,腳下輕輕一踩,竟像是裝了彈簧似的,直接一躍而起,瞬間坐到了牛背上!

同時,還搶過了沈三瓢手中的繩子!

“唉!”

“阿六!”

“你下來!”

“太危險了!”

“快點下來!”

等回過神,就見阿六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在牛背上了,而且,還學著騎馬的樣子,揮著繩子趕著牛,牛一下就跑開了!

沈三瓢嚇出了冷汗!

一邊追,一邊在后面喊!

跑出了幾百米,蘇蕓萁這才勒住繩子,讓牛停下,然后在那里等著三哥。

沈三瓢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牛的身邊,一臉無奈地望著妹妹,“阿六,哥求你了,趕緊下來吧!要是摔著了,回去被娘知道,我肯定要被罵得狗血淋頭的!”

被罵是一回事,他是真的擔心她摔著了!

要是摔著,還被牛踩上一腳,就要命了!

蘇蕓萁騎在牛背上,來回晃著兩只小腳,笑呵呵地看著三哥,還揉了揉鼻子,一眼瞥見不遠的地方長有野葡萄,把手一指,“三哥,那里好像長有野葡萄,你去給我摘上一串,我就下來!”

上一世,她都沒有體會過親人的關懷,所以,難得有這樣的機會,自然希望能夠好好享受一番這樣的關懷。

沈三瓢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了野葡萄,聽著她說的這番話,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。

剛剛靠近那長著野葡萄的地方,準備要摘葡萄,沈三瓢“沃槽”一聲,轉身就跑,跟見了鬼似的!

蘇蕓萁坐在牛背上,看到沈三瓢忽然掉頭跑了回來,不由驚訝!

“三哥,怎么了?”

她扯著嗓門朝他喊!

聽到妹妹的喊聲,沈三瓢還愣了一下,朝她這里看來了一眼,不知在想著什么,然后就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去了!

蘇蕓萁這才看到,在他身后,追著個什么東西!

定睛一看,竟是一頭體型碩大、身上長著黑色長毛、嘴邊長著兩根獠牙的野豬!看上去兇悍得很!

這種地方,怎么會有野豬?

瞧那模樣,好像正在發(fā)飆?

蘇蕓萁挺驚訝的!

見得野豬就要追上三哥了,她念頭一動,直接從牛背上跳躍下來,只是幾個起落,眨眼之間,就來到了野豬的身側,再一個跳躍,一腳往野豬的腦門上猛烈地踹去!

“砰”的一聲響!

野豬直接被這一腳踹飛了!

還飛出了十幾米遠,撞在一棵大樹上,反彈回來,在地面上滾了一圈,不動了!

沈三瓢還在不要命地狂跑!

跑了一會,感覺身后沒東西追了,不由心中奇怪,這才遲疑地轉過頭來,就見阿六站在自己剛剛跑過的線路上,野豬卻是不見了。

這個情形,讓他愣了一會!

自己不是被野豬追嗎?

野豬呢?

左看右看,也沒看見!

難不成,剛剛,是自己眼花了?

事實上,并沒有野豬在追趕他?

直到留意到阿六此刻視線的方向,也跟著看了過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數(shù)丈外的一棵樹下,竟躺著一頭野豬!

大個頭,黑長毛!

不正是追自己的那一頭野豬嗎?

“哦豁?!”

他心頭猛地跳了一下!

似乎想起了剛才好像聽到了“砰”的一聲?

“阿六,這、這是怎么回事?”

他一頭霧水地朝阿六走了過來。

蘇蕓萁拍了拍手掌,然后將手背到身后,轉過頭,笑嘻嘻地看著三哥,道:“野豬好像被我打死了,走,咱們過去瞧瞧。”

說著,就帶頭過去了。

聽著她說的這一番話,沈三瓢:“???”

野豬是被阿六打死的?

是被阿六打死的?

阿六打死的?

等回過神來,他發(fā)現(xiàn)阿六已經(jīng)走到野豬躺倒的地方了,也趕緊跟了過去,很快就跟到了野豬那里。

走近一看,就見野豬七竅流血,癱在那里,動靜全無,死得不能再死了!

這么大的一頭野豬,少說三百斤,竟被體重四十來斤的阿六徒手打死了?

他用一種無法形容的震驚神情看著阿六,眼睛睜得老大,圓咕嚕的,看著好像都要從眼眶里跌滾出來了。

蘇蕓萁檢查了一下那頭野豬,確認已經(jīng)死了,回過頭,準備開口,就見三哥那副不知該怎么形容的神情。

尤其是那雙眼,瞪得像兩個銅球,看怪物似的!

蘇蕓萁:“……”

“三哥,別那么大驚小怪好嘛?都說了,我是外星人,很厲害的!超級厲害的!區(qū)區(qū)一頭野豬,根本就是小case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