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,看到兩道人影在院中切磋。
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君墨染,他抬眸間顯出幾分疲倦。
聽到開門聲,兩道身影分開同時向她看來。
另一個是昨日在窗口出現(xiàn)過的,相貌極美。
“喲,果然是個美人,怪不得連我皇妹都看不上呢?!?br> 軒轅哲同安寧公主一同來大周賀壽,剛出西晉便被安寧下了毒,好在他命不該絕遇到好友君墨染的人救下了他。近日身體大好,一早拉著君墨染切磋,此刻看到沈清梨眼中滿是贊嘆。
此女便是同語嫣站在一起,也絲毫不落下風(fēng)。
君墨染今日穿件深色勁裝,寬肩窄腰,一頭墨發(fā)高高束起,好像江湖俠客。額頭鼻尖都沾染了汗珠,與平日的冷漠矜貴截然不同。
“醒了?”
沈清梨輕輕點頭,眼神低垂,有些不敢看他。
君墨染打量一番,淡淡的語氣透著些關(guān)切:“嘴唇怎么了?”
嘴唇?
沈清梨伸手撫唇,感覺有些脹脹的,并不疼;疑惑地看向他。
君墨染見她像只迷茫不知所措的小鹿,眼中泛起笑意:“有些腫了。”
腫了?怎么會腫呢?
沈清梨見他淺笑,腦中忽地想起昨日吻他的畫面;難道她只是回憶了一夜,這嘴就腫了嗎?
她臉有些發(fā)燙,他應(yīng)該猜不出來吧。
“......昨,昨晚不小心磕在床上?!?br> 這個理由......說了還不如不說。
君墨染輕笑并未揭穿她,只溫聲問道:“沒水了?”
“嗯?!彼辉賳?,她自是不會再提。
“我去吧,你回去再休息一會兒。”君墨染接過水壺往廚房走去,院中早就沒了軒轅哲的身影,她鼓足勇氣跟上去。
他見她跟上來,微微挑眉,靜靜注視著她。
雨后的清晨泛著股泥土的清香,屋檐上的水滴在木板上,滴答滴答。
沈清梨站在廚房門口輕咬唇瓣,終是將昨夜在心中演練很久的話說出來:“......昨日是清梨有錯,九王爺請恕罪?!?br> 說完便低下頭,等著他冷淡疏離的斥責(zé)。
君墨染逆光看不清晰她的表情,只一對耳朵在光線下紅得透明,臉應(yīng)該也很紅了吧,像昨日那般。
君墨染指尖微動,壓下想上前安撫她的手。
昨日受了那般驚嚇,還以為她今日求她替她報仇,竟是為的跟他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