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謝梔裴渡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書名:囚春情:清冷權(quán)臣破戒后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謝梔目光里一片冷漠,顯然是不信她的話,她的手在疏月身上動作起來,想要找出不尋常的地方疏月似是被逼急了,一把甩開她的手,退后幾步道:“蠢貨!事情已經(jīng)做了,你再糾結(jié)是誰又有何用?不如顧好眼前吧,若又一次中計,那真蠢到家了!”謝梔猛得回神,上前幾步問,“你什么意思?”疏月冷笑一聲,“我瞧見她今日給你送飯時,鬼鬼祟祟地往飯菜里加了些什么”說罷,她話鋒一轉(zhuǎn),“你該不會,已經(jīng)吃了吧?”謝...
囚春情:清冷權(quán)臣破戒后 精彩章節(jié)免費試讀
“你病糊涂了?!迸岫珊鋈坏溃骸斑@些事,等你病好了再說?!?br>
他說完,不顧謝梔身體的緊張與僵硬,將人重新放倒在床上,蓋好被子。
“面坨了,我叫翟嬤嬤做碗粥來,你好好休息?!?br>
他說完,大步離開了臥房,聽腳步,是往上屋去了。
謝梔憤憤地望著他的背影離開,心中的恐懼卻勝過憤怒。
裴渡對自己心中有愧,按理說這么點要求,他應當會答應自己才是。
可如今他那閃躲的態(tài)度,叫謝梔失了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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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謝梔是被屋中的動靜鬧醒的。
“姑娘醒了,您喝藥吧?!?br>
謝梔昨夜涂了藥后,今日覺得那處的灼熱感好了不少,燒也退了。
她接過藥,小口小口喝下,實在哭得受不了,剛想叫侍女下去,又聽那侍女道:
“姑娘,今日世子心緒不佳,姑娘一會兒可要去瞧瞧?”
謝梔一愣,裴渡心情不好,與她何關(guān)?
“今日一早,在園中發(fā)現(xiàn)了疏月的尸體,她是被人殺害的?!?br>
“什么?”謝梔一愣,隨后卻又覺得意料之中。
可她身后的人,究竟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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梳洗沐浴過后,謝梔望著一旁的紅漆描金托盤,見侍女為她準備了件織金云霧綃長裙,那是她衣柜中最美的衣裳。
謝梔摸了摸那衣裳上的織金紋路,又將它收好,放回衣柜中的最底層。
自己則拿了件最素靜的月白長裙穿好,一路端著茶水走到階下,讓侍衛(wèi)通稟。
很快,侍衛(wèi)便拱手請她進去,謝梔進了屋,見裴渡坐于桌案前,神色諱莫如深。
“見過大人?!?br>
“身體沒大好,出來做什么?”
裴渡接過她遞來的茶,發(fā)覺此次不論是溫度還是細節(jié),都十分完美。
望向少女蒼白脆弱的一張臉,裴渡手中的茶始終舉不起來。
“砰——”
裴渡終是將茶擱置在了一旁。
“大人,我今日來,是想問問,您考慮好了嗎?”
謝梔身姿依舊沉穩(wěn),卻擋不住眼中流露出的那抹期待,她只好低下頭去,望向自己繡著珍珠的鞋,仿佛那雙鞋已經(jīng)帶著主人踏出裴府,海闊天空。
半晌,她聽見裴渡開口,
“你先下去,這些日子事多?!?br>
謝梔驀地抬頭,焦心之下,注意到裴渡桌上宣紙上的一行字——
“鄧國、私鹽?!?br>
“世子憂心的,可是公主的事?”
裴渡聞言,站起身來,直直望向她,眼中盡是審視,
“什么意思?”
謝梔被他突如而來的寒意嚇了一跳,小聲道:
“前夜疏月告訴我離星給我下的飯菜有問題,我想去找府醫(yī)驗看卻無功而返,回來的時候……”
說到這,謝梔抬頭瞧了他一眼。
裴渡的表情已然恢復平靜,他走到謝梔面前,看著她道:
“沒事,繼續(xù)說?!?br>
“那時天太黑了,我瞧見兩個大概是下人模樣的人在談話?!?br>
“說了什么?”
謝梔將那日所聽到的告訴裴渡,末了特意強調(diào)道:
“他們口中的除了公主之外,還提到了李大人三個字。”
裴渡聽到“李大人”三個字,緊皺的眉一下松開,唇邊露出了一抹笑,
“朝中姓李的官員皆有登記,這樣一來,范圍便大大縮小了?!?br>
說完,他看向謝梔,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,
“平日里不成正形,沒想到關(guān)鍵時候還是個小靈通?!?br>
謝梔見他此時心情大好,忍不住問,
“大人,是什么事呀?”
裴渡道:“我懷疑鄧國公主與朝中大臣私下勾結(jié),走私鹽鐵之物,運往西戎?!?br>
他以為謝梔聽不懂,誰知謝梔反應了一瞬,嘴角露出一絲苦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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