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產(chǎn)婦反而變本加厲:“這個孩子是大師親自幫我找回來的,怎么可能會有錯”她憤怒的指著我們,“分明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,像你們這樣的人,根本不配學醫(yī),枉為……”
她還未說完,江邵洲一記陰氣打去,她瞬間閉了嘴,癱回床上又昏了過去。
“聒噪?!苯壑薜?。
我:……
恩熙:……
拜托!
我還有話沒問呢,還想問問她說的那個大師是誰,就已經(jīng)被傲嬌的冥王嫌棄的打暈了過去。
我扶額,怕罵他觸怒他后又打不過,只能憋住了想爆粗口的沖動。
我走到嬰兒床邊,把里頭的女嬰抱了起來。
許是失去了魂魄的原因,她的皮膚變得暗沉蒼白,雖然剛生下時也是皺巴巴的,但是至少還能感受到活潑有力。
而此時手中的嬰兒就像是一個流水線上批量產(chǎn)生的芭比娃娃,四肢健全,卻毫無生氣。
恩熙走到我身邊,撥開被布料包好的孩子,也很不忍心,她靈機一動:“對了!這孩子的軀體還在,我聽我哥說過,若是軀體還在的話,還是有機會可以召回魂魄的?!?/p>
她是御鬼家族的人,那么她的哥十有八九也是御鬼師。
“她還有救嗎?”聽到恩熙的話后,我滿懷希冀的望向江邵洲:“你會召魂嗎?”
不僅僅是為了解決醫(yī)院調(diào)查那邊的問題,更是因為,這孩子選擇投胎做人,但卻還沒來得及看過這個世界,我當然希望她可以好好活下去。
江邵洲頷首,右手抬起,掌心升起一團藍色。
只見他口中默念著口訣,窗戶驟然打開,病房內(nèi)陣陣陰風涌動,一團迷霧圍繞在房內(nèi)。
過了片刻,迷霧逐漸消散,好幾只鬼魂從窗外飛了進來,停在我們面前。
“屬下拜見大人!”為首的一黑一白兩只鬼帶著身后的鬼恭敬的向江邵州行禮。
他們兩鬼頭上都戴上高高的帽子,刻著符咒,黑的那個面頰黝黑,通體純黑的衣裳一絲不茍整齊的穿在身上,手中拿著粗壯的鐵鏈。
而他身邊那個白色的穿搭風格倒是和他截然不同,面部棱角分明屬于男性,可慘白的臉上畫著嬌艷的妝容,身著女裝,形成巨大反差感。
一想就知道是這兩個陰差分別是黑無常和白無常。
“免禮。”
“謝大人!”白無常輕啟那化成了烈焰櫻桃的紅唇,雙手作揖:“不知大人喚屬下至此地是有何吩咐?”
這尖細的嗓音和正常女性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,這真的是男的嗎…
江邵洲頷首,一個眼神瞟向我懷中的死嬰:“把這女嬰生前的魂魄找回來?!?/p>
“是。”黑無常領命。
我曾聽村里的老人說過,人死后魂魄必須通往陰間接受審判后才可往生,而黑白無常則是管理鬼魂的陰差,由他們來指引通向黃泉之路。
而有些鬼魂帶有深深的執(zhí)念不肯離開人間,黑白無常便會親自來拘魂,黑無常手上的鐵鏈和白無常的令牌,則是收服鬼魂的法寶。
但是如今聽江邵洲的意思,這黑白無常竟還有召魂的能力,我大開眼界。
白無常舉起纖細的手,口中默念,手中的令牌驀然散發(fā)出銀白色的光芒,身后跟著的陰差紛紛擺陣。
過了半柱香時間,一個小小的身影若隱若現(xiàn)在陣法中央,黑無常把鎖鏈圍成一個圈往它身上一套,把它纏住了。
想必這嬰靈便是這幅身子的主人了。
江邵洲施了一道陰氣,將這嬰靈送入我懷中的死嬰體內(nèi)。
不一會兒,我聽到了懷中的嬰兒傳來的淺淺呼吸聲。
恩熙見狀,立刻開心的從我懷中接過孩子,一個勁兒向黑白無常兩位大哥道謝。
看到孩子安然無恙,我也很欣喜,激動的就要給江邵洲一個大大的擁抱,可是耳邊響起黑無常僵硬的聲音:“大人,這女嬰的魂魄被人調(diào)換了。”
“本尊不瞎。”江邵洲冷漠道。
“是…”面對他惡劣的態(tài)度,我能感受到黑無常既無語但是又不敢造次的心理狀態(tài)。
而白無常揣著尖細的嗓音解釋道:“我們剛才在召魂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命格薄上這女嬰的性命本不該絕,是被人施法逼走的,那人又引了一只惡靈進入母體,是以形成鬼胎。”
他頓了頓,小心翼翼道:“屬下無能,請大人恕罪…那人的法力應該不低,我們方才查不到任何線索...”
“她身上有冥界的氣息。”江邵洲沉聲道。
所以說,剛才我們消滅掉的那只惡靈其實是被人蓄意安上的?
那那個人是誰?
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
我有些惶恐不安,江邵洲察覺到我的情緒,一把攬過我的腰,低頭輕啄了我一口,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在場眾人:……
尤其是恩熙,頂著“你們虐狗能不能分清場合”的眼神忿忿盯著我。
我很無辜,不分場合的是緊箍我腰的這位大佬,我都是被迫的??!
白無常好奇打量著我:“這位是王妃大人?”
身旁的大佬沒有回答,但是目光灼灼注視著我,意思是讓我開口回答。
“可能是…吧?!蔽翌澪∥〉幕卮?。
不是我普信,要是我敢說不是,憑他這壞脾氣可能要把我從樓上扔下去。
我這么惜命,自然明白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“可能?”江邵洲輕蹙了一下眉頭,似乎是不太滿意我的回答,不過相較于之前,我的進步還是令他感到一絲愉悅的。
“屬下失禮,見過王妃大人!”眾陰差又齊齊作揖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…各位免禮?!?/p>
“謝夫人?!?/p>
我的天!我感覺這就像是穿越回了古代群臣覲見皇帝的局面,有一種在片場演古裝戲的詭異感。
“你是王妃,那身邊這位豈不是…冥王?!”恩熙望向江邵洲,右手捂住了嘴唇,滿臉寫著不可置信。
她在御鬼家族長大,自然少不了接觸過冥婚、陰婚之類的,連最開始江邵洲出現(xiàn)時她也沒有像現(xiàn)在這樣震驚。
或許以為我只是單純和一位實力強悍的厲鬼在一起了,不曾想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鬼,而是掌管整個冥界的至尊。
我朝她點了點頭。
恩熙的突兀的態(tài)度讓黑無常感到有些不悅,不過可能是礙著我在的緣故,也不敢說什么。
他們的任務已經(jīng)完成了,江邵洲便讓他們離開。
走的時候我還以為要和來時一樣從窗戶飛出去,沒曾想白無常直接大搖大擺的把門打開,還不停抱怨:“老咎,不是我說你,為什么每次都要進窗戶,直接走正門不好嗎?把我剛做的頭發(fā)都給弄亂了…”
“唉?!焙跓o常替他理了理白色的破浪卷長發(fā):“這不是為了威風點震懾那些不長眼的小鬼嘛…”
沒想到白無常居然還做了大波浪頭,要不是他轉(zhuǎn)身了,我都沒機會看到。
不過黑無常的言語動作,我好像聽出了一絲寵溺無奈的感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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