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做錯了事,打了人,現(xiàn)在卻像是個可憐巴巴的孩子,低著頭,不知道怎么祈求池甜的原諒。
木訥,又小心翼翼,不善表達。
池甜壓下心中的煩躁,對傻站著的御瑭道:
聽見池甜的聲音,御瑭猛地抬起頭:
程非看著這個樣子的御瑭,心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,剛才打他打得那么兇,現(xiàn)在還不是要乖乖扶著他去醫(yī)院?
像是較勁似的,程非幾乎把所有的重量都偏向御瑭那邊,御瑭也只能受著。
路上,三個人都默契地不作聲。
到了校醫(yī)院,看傷的大叔都忍不住嘖嘖幾聲:
御瑭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,看起來很乖。
池甜問道:
池甜跟著醫(yī)生去拿藥,房間里只剩御瑭和程非,氣氛詭異極了。
程非嘴角勾起一抹笑,道:
御瑭不理他,絞盡腦汁地想著和池甜怎么解釋。
程非卻不依不饒,繼續(xù)道:
御瑭隱忍著,威脅道,
程非保持著微笑,像是處在食物鏈頂端的人,一切都盡在掌握。
他知道,剛才的話御瑭已經(jīng)聽進去了,現(xiàn)在嘛,不過是惱羞成怒,氣急敗壞的表現(xiàn)。
一旦這種話聽多了,人要么會不服輸,要么,就會對自己產(chǎn)生懷疑,自我否定。
而第一種情況,在經(jīng)歷無數(shù)次的挫折之后,也會和第二種情況,殊途同歸。
御瑭忽地站起身,走出了房間。
池甜正要轉(zhuǎn)賬,御瑭走了過來:
畢竟是他打的人,醫(yī)藥費也得他付才行。
付完錢,池甜想要去找程非,御瑭拉住了她的手腕,神情認真:
池甜停下腳步,想甩開他的手,卻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他在害怕。
緊緊盯著她,像是在等候最終的審判。
手也狠狠抓著她的手腕,不讓她有一點躲避的機會,池甜覺得,她手腕疼得像是要斷了。
池甜去掰他的手,可他還是死死地攥著,微抿的唇看起來有點委屈。
池甜輕嘆一聲,明明她才是弱勢的一方啊,為什么他看起來會這么卑微呢?
她抬起頭,眼睛明亮又清澈,說出了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話:
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:他不是你喜歡的那種人,卻是你喜歡的那個人。
御瑭抓著池甜的手募地就松了下來,像是高興得找不著北了,看著池甜的那雙桃花眼中都彌漫著愉悅,同時也有點無所適從。
手不知道往哪放,只是揪著自己的衣服,耳朵還泛著微微紅暈,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少女懷春呢。
池甜:……
她轉(zhuǎn)身又要走,卻再次被他抓住,只聽他語氣誠懇道:
所以,你可不可以……不要生氣?
給他一次機會。
哪怕是……一點點,他都會傻笑得像個小孩。
池甜睫毛輕顫,建議道:
御瑭:……氣氛嗖地一下就沒了。
才怪。
池甜看了眼被他緊握的手,道:
御瑭趕緊舉起雙手:
————
晚上,京大沒有晚自習(xí),差不多所有人都窩在宿舍里。
林夕夕早就趴在床上刷手機了,邊刷邊問:
池甜正拿著筆復(fù)習(xí)預(yù)習(xí),不解道:
林夕夕從床上探頭:
舍友零零了然:
另一個舍友芮芮也附和:
林夕夕睜大眼睛:
可池甜偏偏像個沒事人似的,頭都沒抬一下:
舍友三人:……這孩子沒救了。
然而,學(xué)著學(xué)著就不知今夕何夕了,等池甜抬頭的時候,已經(jīng)晚上十點多了,舍友也都洗漱上床了。
她一起身,床上三個人就齊刷刷地看向她,池甜指了指手中的牙杯,道:
三人動作統(tǒng)一地繼續(xù)刷手機。
池甜剛進洗手間沒多久,芮芮突然驚呼:
林夕夕坐起來:
零零和芮芮一起點頭。
微博標題就很勁爆:
【驚!小樹林里兩人為某女大打出手,是人性的扭曲,還是道德的淪喪?】
點開標題,是一段視頻,記錄了從御瑭打程非到池甜出現(xiàn)的全部過程,最后一秒還給池甜的臉來了個特寫。
【看,我說的沒錯吧?當(dāng)初有人給某碧池表白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。】
【樓主牛P啊,這都能拍到,干脆做狗仔算了,保證你偷拍的都是爆款,還學(xué)什么習(xí)??!】
【有一說一,不喜勿噴,我忍某池已經(jīng)很久了,我之前的對象,就是因為她才跟我分的手,說我不如她清純,清純?呵呵了?!?/p> 小說《你驚羨時光》免費試讀試讀章節(jié)結(jié)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