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盯著楚嫣然受傷的地方,抬起手撓了撓頭,“不太好吧?!?br>“我都這樣了...你,你能不能別婆婆媽媽了?!闭f話間,楚嫣然的嘴唇已經(jīng)變了顏色,明顯是毒性已經(jīng)開始起作用。
“那我可就得罪了?!?br>“快,快點吧?!背倘坏拖骂^,俏臉上已經(jīng)布滿了紅霞。
這荒山野嶺,孤男寡女的。還要讓人家主動,真是夠難為情的。
救人要緊,秦天也不在矯情。忍住內(nèi)心的尷尬,可伸出手,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?
這旗袍...
“嘛呢,怎么還不救我?”見秦天遲遲沒有動作,楚嫣然催促道。
秦天尷尬的苦笑,“這...怎么救?”
“你直接撕開?。 ?br>這旗袍可是她找了名家設計師定制的,但現(xiàn)在情況緊急,也顧不得那么多了。
“好吧?!?br>秦天抓住旗袍的開叉處,撕拉一聲,直接撕開到楚嫣然的腰間。
楚嫣然身體繃緊,眼神迷離,頭腦有些眩暈。也不知道是毒性發(fā)作,還是這曖昧的舉動讓她頭暈目眩。
這樣的風景,也讓秦天的臉也紅到了耳根。
“你,能不能快點...”楚嫣然閉著眼,長長的睫毛顫抖著。
被虛弱而嬌羞的一句話驚醒,秦天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自己居然盯著人家愣神兒了。
整理好思緒,眼神重新變得專注,秦天看著已經(jīng)變成黑色的傷口,立即開始治療..
再次停頓的秦天,深吸了一口氣,又深吸了一口毒液...
將毒素吸的差不多,秦天又拿過之前準備的小罐子,在楚嫣然傷口上拔了一罐。
做完這一切,秦天已是滿頭大汗。
而楚嫣然,已經(jīng)虛弱的動彈不得,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喜悅。
她在心里暗暗的發(fā)誓,這個男人,老娘要定了。
眼見楚嫣然如今狀態(tài)還很虛弱,他只能先帶著人一起回云頂天宮。
后座上的楚嫣然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醒來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在秦天寬廣的胸膛里。
“嗯?這,是哪兒...”
“云頂天宮?!鼻靥旄纱嗟幕氐?。
可當楚嫣然真正睜開眼睛,環(huán)視了一下四周恢弘的建筑后,她驚訝的張著小嘴,一時間竟是沒回過神來。
懷抱自己的男人,到底是誰?
柳輕語的腦袋是不是被門夾過,居然和他離婚?
秦天前腳剛踏進大門,身后一道倩影追了上來。
“哥?”
來人正是秦雨。
自己哥哥懷里居然抱著給美女,還挺漂亮。
“這位是...”
想到剛剛車上尷尬的一幕,秦天的臉再次紅了起來。實在是楚嫣然身體太虛弱不能獨自行走,此時又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,這曖昧的動作。
正準備開口解釋。
沒想到楚嫣然突然搶先說道:“你好,我是你哥的新女朋友,我叫楚嫣然?!?br>呃...秦天錯愕的低頭看向楚嫣然。
面對二人的秦雨,卻已經(jīng)笑的合不攏嘴。
“楚姐姐,你可真漂亮?!?br>秦天翻了個白眼,也懶得解釋,“行了,她剛剛中毒,身體還很虛弱,先讓她休息一下,一會我開個方子,小雨你煎些藥給她?!?br>“好的?!?br>“謝謝小雨?!?br>“嫂子不用客氣!”
得!才第一次見面,都從姐變成嫂子了。
秦天無奈,只能趕緊加快腳步,將楚嫣然送進了客房。
這邊剛寫好方子交給小雨,出門又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小武。
“哥,你可算回來了?!?br>秦天微微皺眉,“嗯?怎么了,發(fā)生了什么事兒?”
小武解釋道:“剛剛有一群人來者不善,硬闖天宮。不過已經(jīng)都被制服了,不知是哪方勢力?!?br>“走,帶我過去看看。”
跟著小武一起來到一處房間,里面六個人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,一個個樣子有些凄慘,看來被揍的不輕。
忽然,他發(fā)現(xiàn)其中一人背后脖子上居然有個形似蜘蛛的紋身圖案。
會這么巧?
如果按照楚嫣然的推斷來說,那么這群人很可能也是來自雷家。
秦天冷笑一聲,“呵,好!好一個,雷家?!?br>......
與此同時。
“方力,能不能...讓方伯伯幫幫忙,讓我們柳家進入醫(yī)藥協(xié)會。”柳輕語低著頭抿著嘴,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,放在身前。
坐在她旁邊的方力,翹著二郎腿,手里搖晃著紅酒杯,他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柳輕語妖嬈婀娜的身上游弋著。
“當然沒問題,這對我方家來說,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?!?br>說話間,他的一直手臂已經(jīng)繞到了柳輕語的背后,輕輕撫摸著柳輕語芬芳的青絲。
“不過...可能需要個小小的條件?!?br>柳輕語身體有些繃緊,她能感受到方力肆意的眼神,她能感受到他手掌上傳來的蠢蠢欲動。
“什,什么條件。”
方力面帶微笑,將手中的酒杯放下,湊到柳輕語的耳畔,輕聲道:“條件是...我現(xiàn)在就要得到你?!?br>說罷,他的手一把攬住了柳輕語的腰肢,餓狗搶食般撲到了柳輕語的身上。
“方力,不要......”
“不要什么,你早晚都是我的人,早點晚點又有什么區(qū)別呢?!?br>方力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。
柳輕語垂然欲泣,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,一巴掌打在了方力的脖子上,將人給推了開去。
花容失色的她摔倒在地,連滾帶爬的站起身,雙手緊緊抓著身前凌亂的衣衫。
“方力,只要...只要我們結了婚,我,我整個人都是你的...”
她的聲音在顫抖,她的心,也在顫抖著。
“能不能...現(xiàn)在能不能,不要,這樣?!?br>方力眼神兇狠的盯著柳輕語,他抬起手摸了摸剛剛被指甲劃破的脖子。
“哼!”
冷哼了一聲,憤怒的起身摔門而去。
留下柳輕語一個人,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攥緊凌亂的衣衫。
淚水,無聲的從臉頰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