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來我爹沉著臉說讓我去姥爺家住幾天串門子,我有點不樂意:“爹,我上學(xué)呢?!?br>爹伸手帶著怒氣懟了我一下:“少跟老子廢話,讓你去你就去!
收拾東西,抓緊滾出來!”
我不敢再說話,簡單拿了幾件衣服就跟著我爹出了門。
臨走時我回頭看了下屋一眼,想跟奶奶道個別,但到底沒敢跟爹說,我怕他再打我。
我在姥姥家呆了四天,四天之后我爹來接我了。
我進屋時他腰上系著白帶子,正跟姥爺說話:“昨天晚上咽的氣,如今天熱也不好發(fā)送,今天一早煉了。”
姥爺抽著旱煙袋,閉著眼睛:“到底也該停滿三天?!?br>我爹嘆了口氣:“人都死了也沒那么多講究,更何況鳳潔這兩天身上也不好,總念叨不自在,我也合計有日子帶她去看看?!?br>話題轉(zhuǎn)到我媽,姥爺沉吟了一下也就不再說啥了。
我爹讓我在姥爺家又吃了一頓飯,然后帶我回了家。
回家的路上,爹在前頭蹬自行車,我拉著他的衣角低聲問:“爹,誰死了?”
我爹好半天沒出聲,我聲音又大了點:“爹,咱家誰死了?”
我爹終于說話了:“你奶。”
我眼眶滾燙地,有點想哭:“爹,奶咋死的?”
我爹往后扒拉開我的手,大聲道:“瞎問什么!
問問問啥都問,閉上你那嘴!”
我捂住嘴不敢出聲,低著頭在車后座上掉眼淚,抽抽噎噎地哭了一路。
我知道,從今往后我再去下屋就沒有奶奶了。
我沒見著奶奶最后一面,我爹當(dāng)天就給煉了。
下屋的門也被我爹拿木板釘上了,誰都進不去,好像誰也都出不來。
奶奶頭七那天,家里人像是都忘了,爹媽提都沒提。
我聽了村里老人以前講的,在廚房地上撒了一把米。
第二天起來我從后屋出來路過廚房,發(fā)現(xiàn)那把米的中間有一個灰突突的小腳印兒。
我蹲著看了一會兒,那腳印不像爹媽的腳那么大,也沒有我的腳那么小。
倒是跟奶奶裹的小腳差不多大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點害怕。
還沒等我回過神來,外頭已經(jīng)吵起來了。
我聽出來了,是老姑的聲音,我跑過去扒著窗臺往外看,發(fā)現(xiàn)老姑正在罵我爹:“哥!
你瞎了心了??!
你們兩口子做的事兒打量我們都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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