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《【穿書】這次死遁你成功了嗎,新書正在積極地更新中,作者為“大白小甲”,主要人物有蘇衡秦恪,本文精彩內(nèi)容主要講述了:從這里到靈川城的距離,乘馬車去再騎馬回,至少也要半夜才能回來。梁蒿眼見著將軍只是為了送人,道:“將軍,人我來送吧,明早就要攻城,您不宜如此奔波勞累。”秦?。骸盁o妨。走吧...

第4章 醒來 試讀章節(jié)

梁蒿找來馬車,在外面等了一會兒,就見秦恪抱著一個人出來。

那人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,臉也被一個被角虛虛蓋住,只能看見幾縷散在外面的青絲。

秦?。骸傲狠?,你留在營地,我去一趟靈川?!?/p>

他抱著人上了馬車,看守在帳子門口的一個士兵上前接過梁蒿手里的韁繩。

從這里到靈川城的距離,乘馬車去再騎馬回,至少也要半夜才能回來。

梁蒿眼見著將軍只是為了送人,道:“將軍,人我來送吧,明早就要攻城,您不宜如此奔波勞累?!?/p>

秦?。骸盁o妨。走吧。”

馬車緩緩離去,留下車后一臉復(fù)雜的梁蒿佇立原地。

兩天后,蘇衡終于睜開了眼睛。

909跟著上線:【宿主,你醒啦!】

清脆可愛的聲音讓蘇衡一下子清醒了不少:【我沒死?】

他打量了一下環(huán)境,這個房間布置簡潔,干凈明亮。

909:【宿主好好活著呢,看來那秦boss不僅沒殺你,還把你好好安置在這里?!?/p>

劫后余生的感慨過后,它奇怪起來:【可這跟原著里的冷面將軍一點兒也不一樣?。俊?/p>

蘇衡微微皺眉。

那人臉戴獨特的銀灰色面具,身形高大挺拔,一身威勢攝人,肯定是秦恪不會錯。

那么,為什么會不同呢?

這是個后期劇情里的關(guān)鍵人物,剛出場就ooc,令蘇衡和909十分在意。

蘇衡:【小9,我睡著后,秦恪都做了什么?】

909:【這個小9也不知道,目前系統(tǒng)能量過低,宿主陷入昏睡,系統(tǒng)也跟著休眠了,無法探查外界情況。不過,等劇情更完善,系統(tǒng)能量多的時候就可以不受宿主影響了。】

蘇衡:“這樣么……”

“公子醒了?”

一人一系統(tǒng)剛才想得太認真,竟沒有聽見有人進門的聲響,直到這人出聲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
蘇衡側(cè)頭,看見一個清俊的青衫男子走近,手中端著藥碗,濃濃的苦味已經(jīng)到了鼻尖。

他這幾年可是沒少喝藥,對藥味兒十分敏感,都有些怵了。

之前一直病著是迫不得已,原本想著在這個劇情點過后服用系統(tǒng)的藥劑治療,恢復(fù)健康,擺脫苦藥,誰想出了岔子,還是看看情況再決定吧。

那人已走到床前,將藥碗放下,打算扶蘇衡起來。

蘇衡不愿這么勞煩生人,道:“我自己來?!?/p>

身上沒有多少力氣,他有些費力地撐起身體,靠在床頭,這才想起來還不知道身在何處,問道:“敢問閣下是?這又是哪兒?”

梁蒿見他避開自己,又開口就是這兩個問題,以為他心有戒備,緊張害怕,當(dāng)即展露出友好的微笑。

“我是秦將軍的幕僚,公子叫我梁蒿就行。這里是靈川城的將軍府。公子病倒了,將軍請軍醫(yī)給你開了藥。你睡了兩天,這會兒醒來,正該喝藥了?!?/p>

這話算得上十分周全了,再加上他的顏色和悅,語調(diào)平緩,蘇衡若真是害怕,也能被安撫一二。

但蘇衡并不害怕,緊張都沒有。他只是有些擔(dān)心,喝了躺尸水有沒有被軍醫(yī)診斷為中了奇奇怪怪的毒,之后再被人問到。

909:【我聽別的系統(tǒng)說過系統(tǒng)商店的藥物小世界的人是檢查不出來的?!?/p>

蘇衡:【為了保險,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。】

腦中念頭一閃而過,蘇衡決定先發(fā)制人:“我怎么了,竟睡了這么久?”

先問出口,這樣就算是被診為中毒,那也可以推說自己不知情。

梁蒿微感驚訝:“你自己不知道?”

他從李軍醫(yī)那里知道了這位公子的身體情況,聽他這樣問便猜測病人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心里沒個數(shù),不知道已經(jīng)差到極點了。

蘇衡無辜搖頭。

梁蒿解釋道:“你突然昏了過去,軍醫(yī)說你長途奔波,勞累過度,體力不支?!?/p>

蘇衡松了一口氣,但出于謹慎,又加了一問:“軍醫(yī)還說什么了嗎?”

梁蒿:……還說你以后要受不少苦,還很可能活不長。

“還讓你按時吃藥,認真調(diào)理,慢慢就會好起來?!彼f著把藥碗遞過去。

蘇衡接過,“勞煩梁先生。”躺尸水沒有被發(fā)現(xiàn)他就放心了。

藥的溫度剛好入口,蘇衡大口喝完,舌頭都苦麻了。

這藥比他之前喝的藥加起來都苦,怕不是加了十噸黃連。

有外人在,他強忍著齜牙咧嘴的沖動,但仍抵不住閉了會兒眼。

睜開眼看見梁蒿正看著他,蘇衡有些不好意思:“梁先生見笑了。”

梁蒿一笑,道:“怎會?趙侍郎不辭勞苦隨軍出征,慧眼識出陷阱保住軍力,又為救君主舍生忘死,在下佩服還來不及?!?/p>

將軍設(shè)計的那場陷阱不該滅不完陳軍,背后肯定有高人指點。當(dāng)時他們看不出來有誰能如此機變,現(xiàn)在看來就是眼前人了。

蘇衡一怔。

‘趙侍郎’這層身份并不隱秘,能跟在大boss身邊的人,要查這點東西不難。

但突然從‘公子’變成‘趙侍郎’,怕沒安什么好心。

他不動聲色回道:“食君之祿,忠君之事罷了?!?/p>

梁蒿:“趙大人自謙了?!?/p>

他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,接著說:“李軍醫(yī)說你要多休息,這將軍府舒適安靜,你就先在這里安心休養(yǎng)吧。”

可蘇衡不能安心,他要離開這里,要能自由活動,這樣才好隨時出現(xiàn)在劇情需要的地方。

他拒絕道:“不必,我馬上就離開。”說著,就要掀被子下床。

其實這話實在可笑,被敵軍抓住,在人家的地盤,怎么可能任他想走便走。

蘇衡當(dāng)然清楚這一點,他這么說意在逼梁蒿直接說出對自己的態(tài)度,要勸降還是要套情報,給個準話,別總是在關(guān)心身體上兜圈子。

他真不想打啞謎。

梁蒿哪里能讓他走,立刻一手去按他的肩,一手去拉被子。

“公子說笑了。”

將軍讓他好生照顧,要是把人照顧走了,怕不是要脫層皮。

“咯吱?!遍T開了。

二人一齊看向門口,一條長腿踢開黑色的衣擺大步跨進,接著露出來人一張戴銀灰色面具的臉。

梁蒿收回手道:“將軍,您回來了?!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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