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市機場。
一名身形挺拔,氣質(zhì)儒雅的青年走下一架私人飛機。
望著多年未見的家鄉(xiāng),即便心性堅韌如他,此時也難免有些動容。
五年了,我韓剛終于回來了。
“滴滴!”
突然手機發(fā)出了響動。
掏出一看,是老婆陳玉音發(fā)來的短信。
“下飛機后回個消息,我有事情要跟你當面談?!?/p>
“將軍,是誰發(fā)來的短信?”身旁一個壯碩如山岳,渾身透著濃郁煞氣的硬漢問道。
“你嫂子。”韓剛淡淡回答。
“我沒有這種嫂子!您在邊疆浴血奮戰(zhàn)五年,這個女人一條短信都沒給您發(fā)過,現(xiàn)在您功成名就,她倒假關心起來了?”硬漢憤憤不平道。
韓剛頓時一陣沉默。
想當年,韓家是江南市遠近聞名的大家族,手下產(chǎn)業(yè)無數(shù),父親的一位老朋友便將貌美如花的女兒嫁給了韓剛,只可惜剛領完證,韓剛便接到緊急通知,趕往前線,這一去就是整整五年。
五年來,韓剛屢建奇功,一舉成為華夏最年輕的將軍,更在軍中贏下不敗戰(zhàn)神之稱號。可父親卻意外破產(chǎn),輝煌一時的韓家徹底破敗,妻子陳玉音也像是失蹤一般,再也沒有聯(lián)系過韓剛。
想到這里,韓剛輕聲嘆道:
“好了阿豹,她也不容易,五年來連自己丈夫都都見不到,是我對不起她。我去跟她見一面,你先找地方住下?!?/p>
“是,將軍!”雷豹站立如松,沉聲遵命。
……
韓剛選在了一家非常普通的奶茶店,坐了下來。
一刻鐘后,奶茶店門口出現(xiàn)了兩道熟悉的身影。
左邊那位身穿一件黑色的紗質(zhì)連衣裙,帶著墨鏡,氣質(zhì)高冷,正是韓剛的妻子陳玉音,右邊那位燙著一頭卷發(fā)的中年女子則是岳母王素琴。
韓剛見狀,連忙起身迎接。
“玉音,媽,你們來了?!?/p>
“你這選的是什么地方,也太寒酸了吧?”王素琴一臉嫌棄地瞟了幾眼四周,叉起了腰。
“這里離劇場比較近,所以就隨便選在這里了,要不我們先坐?”韓剛臉上仍然帶著笑意。
母女二人有些不情愿地走進門,找了個最靠里的位置坐下,似乎不想被外面的人看見。
“嘴巴干死了,你該不會連水都沒給我和玉音準備把?”王素琴放下包,極其不耐煩地道。
“有,我這就去買?!?/p>
說完韓剛便伸進口袋開始找錢,可他平時身上根本就不會帶現(xiàn)金,掏了好半天才掏出了兩張皺巴巴的十塊。
然而,這里一杯檸檬水就得十五。
“等會,我再找找?!表n剛當著母女二人的面又開始翻起了自己背后的破書包,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掏硬幣。
“一塊,兩塊……”韓剛一邊掏還一邊數(shù),吸引了好幾道目光注意過來。
王素琴只覺得羞火中燒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旁邊的陳玉音也是微微皺眉,墨鏡下的一雙眼眸里透著一絲冷漠和失望。
終于,王素琴徹底繃不住了,直接拍桌而起,一把將桌上的零錢全部甩到了地上,指著韓剛的鼻子罵道:
“韓剛,你還真是把廢物這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啊,連兩杯奶茶都買不起!”
“一個大男人,整天恬不知恥不求上進就算了,居然還拖累我女兒!我告訴你,今天我就是帶玉音來跟你離婚的!”
一時間,里無數(shù)道異樣的目光匯聚在韓剛的身上。
“有手有腳,卻要吃軟飯,真是不知羞恥!”
“我看,他連男人都算不上,倒是可惜了這小姑娘,長這么俊俏,卻攤上了個窩囊廢?!?/p>
“……”
議論聲不絕于耳。
對此,韓剛面無表情,只是淡淡問道:“為什么要離婚?”
“為什么?”王素琴頓時冷笑出聲: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現(xiàn)在的韓家已經(jīng)不是以前的韓家了,沒有韓家的支撐,你連個房子都買不起,憑什么配得上我們家玉音?”
韓剛臉色平靜:“軍隊給我分發(fā)的房產(chǎn)很快就會下來,到時候我會寫上玉音的名字?!?/p>
王素琴聞言,忍不住嗤笑:“少在這里騙人了,就你這種渣滓還配分到房產(chǎn)?無非是郊區(qū)的員工宿舍罷了,那種破地方豈能配得上我們家玉音的身份?!?/p>
“實話告訴你,我已經(jīng)給玉音找好了對象,人家劉少家里做的是商場生意,本市十幾個大型商場都是他們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而且人家年紀輕輕就開了自己的娛樂公司,資產(chǎn)上億。跟人家比,你就是地上的臭蟲,我勸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,后天老老實實去把離婚辦了,人家劉少高興,沒準還沒賞你點甜頭?!?/p>
韓剛并沒理睬王素琴,而是看向一種默不作聲的陳玉音。
“玉音,離婚是你的意思嗎?”
陳玉音輕咬嘴唇,一番糾結(jié)后,在心中嘆了口氣,冷冷道:“結(jié)婚五年了,你沒有回過一次家,你知道這五年來我是怎么過的嗎?算了,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感情,不如就此一別兩寬,對誰都好?!?/p>
說完,陳玉音起身毫不猶豫地走出了奶茶店。
王素琴也跟著起身,不耐煩地瞪了韓剛一眼后,朝陳玉音追去。
前腳母女二人剛出門,后腳韓剛的手機便發(fā)來了一條短信。
“韓剛將軍一己之力鎮(zhèn)壓北地十六國有功,今將軍退役還鄉(xiāng),特賜予江南市中心戰(zhàn)神大廈以及周邊方圓十公里內(nèi)所有地產(chǎn),即日生效?!?/p>
……
此時,王素琴已然追上了女兒的步伐,一把將陳玉音拉住,指著遠處那座最高聳的戰(zhàn)神大廈感嘆道:
“玉音吶,聽說這戰(zhàn)神大廈的老板是一個極其有權勢的貴人,周邊方圓百里都是他名下的資產(chǎn)。能夠住進去的不是商界富豪,就是政界要員,我們要是能在大廈里買一套房子,一定能夠碰到不少有權有勢的人,到時候巴結(jié)上一兩個,飛黃騰達那不是指日可待!”
“要是再幸運點,直接巴結(jié)上這戰(zhàn)神大廈的主人,那咱們娘倆這輩子就不用愁啦!”
王素琴這如意算盤可謂是打的啪啪響。
陳玉音瞟了一眼大廈,然后低頭嘆息:“上部電影,就是因為我拒絕了那個無賴導演的潛規(guī)則,現(xiàn)在合約金都還壓著沒給我,而且那個導演還聯(lián)合其他導演抵制我,我都幾個月沒工作了,哪來錢買戰(zhàn)神大廈里面的房……”
“就是因為你現(xiàn)在接不到戲,咱們更應該想辦法搬到戰(zhàn)神大廈里面??!我可聽說,這里面住著不少大導演和投資人呢,以你的‘資本’,絕對能找到機會?!蓖跛厍侬偪駭x掇道。
見陳玉音仍是猶豫,王素琴畫風突轉(zhuǎn):“對了,我聽說戰(zhàn)神大廈的主人已經(jīng)蒞臨江南市了,不少人都趕過去看,要不咱們也去瞅瞅,說不定還能混上個臉熟?!?/p>
陳玉音拗不過,只好答應。
兩人剛剛抵達戰(zhàn)神大廈,正好碰見大廈的物業(yè)在廣告欄上貼廣告。
湊近一看,赫然八個大字——戰(zhàn)神大廈對外出租!
王素琴頓時按捺不住內(nèi)心的激動,拉著陳玉音的手叫喊道:“你看,帝國大廈出租!咱們買不起,租不也一樣嗎?”
陳玉音轉(zhuǎn)念一想,好像是這么回事。
自己這段時間運氣糟糕透頂,換個地方住,興許真的能夠碰到貴人,轉(zhuǎn)轉(zhuǎn)運呢?
于是她便順著廣告上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另一邊,韓剛已經(jīng)回到家中。
韓剛的住處位于帝國大廈的最高層,他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著整個江南市的景色,若有所思。
“劉家,想當年一個被我韓家狠狠踩在腳下的二流家族,現(xiàn)在都敢搶我韓家的兒媳婦了嗎?”
叮叮叮!
韓剛的手機突然響起,是管家的來電。
“喂,鄭管家?!?/p>
“韓先生,剛剛有人打電話要租房,人已經(jīng)到接待大廳了?!?/p>
“好,我馬上下來,第一個租客我要親自簽合同,體驗一下當包租公的感覺?!?/p>
韓剛掛斷電話便下樓到接待大廳,剛出電梯就碰到了王素琴母女二人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陳玉音吃驚問道。
韓剛微微一笑,正欲開口,結(jié)果被王素琴搶了個先。
王素琴一臉戲謔地望著韓剛,嗤笑道:“這是你這種貨色能來的地方嗎?趕緊滾蛋,要是慢了幾秒鐘被保安發(fā)現(xiàn),你想走都走不了?!?/p>
“走?我為什么要走,這戰(zhàn)神大廈就是部隊分給我的房產(chǎn)?!表n剛淡淡說道。
“什么?韓剛,我看你是當兵把腦子當傻了吧?這里可是戰(zhàn)神大廈,一個廁所都夠你奮斗一輩子了!就你,連來這里洗廁所的資格都沒有!趕緊從我眼前消失,別耽誤我的大事?!?/p>
王素琴直接用手撇開韓剛,一邊踮起腳朝電梯扣眺望,一邊撥通了房東的電話。
“房東先生您好,您現(xiàn)在快到大廳了嗎?”王素琴的語氣頓時變得畢恭畢敬。
“我老板說要親自跟你們談,我把他的電話給你,你跟他聯(lián)系吧。”管家按照韓剛的吩咐回答道。
“好好好,謝謝您?!?/p>
王素琴掛斷電話,整個人欣喜得快要跳起來。
“玉音,帝國大廈的老板說要親自跟我們談,我們馬上就可以見到他了!快,你趕緊補個妝,如果他跟你年紀差不多的話,你說不定還有機會!”
陳玉音有些遲疑,疑惑道:“媽,您確定帝國大廈的老板會親自來見我們?我們只是一個租房的,人家犯不著如此大費周章吧?”
“我騙你干嘛,手機號都給我了,我現(xiàn)在就給他打。”
王素琴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撥通了管家給的號碼。
嘟~嘟~嘟~
聽筒里傳來幾聲提示后,大廳中頓時響起一陣響亮的手機鈴聲。
陳玉音頓時一驚,因為這手機鈴聲分明是從韓剛身上傳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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