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違約?

天正集團董事長辦公室。 蘇老爺子此刻依舊坐在象征著董事長位置的辦公椅上,看著正恭敬站在一旁的蘇正說道: “小正啊,你也知道,爺爺既然把這個位置傳給你,就希望你不要讓爺爺失望,畢竟這位置其實也就是一個跳板,將來咱們蘇家的家主之位,也是要傳給你的?!? 蘇老爺子這計定心劑讓蘇正心中狂喜,但他沒有展現(xiàn)出來,依舊恭敬的回應道:“爺爺您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!” 蘇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,隨即說道:“至于蘇憐衣,我知道你一直都視她為眼中釘,所以在你正式繼承家主之前,我會找個理由把她趕出家族的。” 蘇正則不屑一笑:“爺爺,現(xiàn)在她集團也沒了,王家也嫁不進去了,就憑她和那她那一家廢物,還能翻天不成。” 蘇老爺子則板著臉說道:“不要小看她,別忘了,這天正集團可是她親手建立起來的,越是這種有能力的人,就越不能輕視,否則遲早陰溝里翻船。” 見到爺爺如此嚴肅,蘇正連忙應下:“我知道了爺爺,我會小心她的。”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。 蘇老爺子看了眼桌上的電話,開口說道: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接任了公司董事長,那現(xiàn)在起公司的所有事務就交由你來處理?!? 蘇正便連忙接起電話,還沒聽到幾句,神情由輕松變成呆滯再變成驚恐。 最后他顫抖著放下了電話,身體半軟的癱倒在辦公桌上。 蘇老爺子見他這樣,失望的搖頭說道:“小正,你現(xiàn)在也是當董事長的人,遇到事情不要慌張,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像什么樣子!” 蘇正這才反應過來,一臉驚恐的說道:”爺爺,清遠集團的法務說,要取消和我們集團的合作?!? “什么!” 蘇老爺子聞言差點從辦公椅上蹦了起來。 “不是上午才簽完合同的嗎?怎么說取消就取消?”蘇老爺子慌張的問道。 “他們說,我們違約了,不僅要取消合同,而且還要我們賠償巨額的違約金?!? 此話一出,縱使蘇老爺子也承受不住,面色蒼白的倒在了辦公椅上。 “真是造孽??!”蘇老爺子按著自己的胸口,呼吸不穩(wěn)的說道。 蘇正此時連忙上前安撫蘇老爺子,開口說道:“爺爺,你也別著急,這件事肯定有問題,剛簽的合同,怎么可能說違約就違約?!? “小正,十分鐘,我要在會議室見到所有人!”等到蘇老爺子平穩(wěn)氣息,他才沉重的說道。 十分鐘后,天正集團頂樓的辦公室里。 蘇老爺子面色陰沉的坐在主座之上,底下的蘇氏嫡系都是一臉疑惑。 等到人到的差不多了,蘇正才向蘇老爺子匯報道:“爺爺,除蘇憐衣外,人基本都到齊了?!? 蘇老爺子環(huán)顧了一下眾人,沉聲說道:“不等了,蘇正你把情況跟大家說明一下吧。” 蘇正站起身,將自己在電話里聽到的內容跟眾人說了一遍。 話音剛落,底下眾人立馬議論了起來。 “什么?不是上午才簽的合同嗎?” “對啊,怎么突然就違約了,這才過了多久?” “清遠集團該不會是故意想要陷害我們的吧?!? 啪! 蘇老爺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,底下了議論聲才漸漸平息了下去。 見眾人安靜下來,蘇老爺子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你看看你們的樣子,成何體統(tǒng)!” “把你們召集過來,不是讓你們在這嘰嘰喳喳問個不停,而是讓你們來解決問題的!” “動動腦子吧。清遠集團要是真想對付我們蘇家,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,何必這么大張旗鼓?” 蘇老爺子的話說的底下眾人面面相覷,不敢在做聲。 只有蘇正站起身回答道:“爺爺,我覺得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,清遠集團對我們的態(tài)度轉變那么大,是不是因為我們得罪了什么人?” 蘇老爺子立馬向著底下眾人問道:“你們有沒有去招惹清遠集團的人?” 眾人紛紛搖頭。 蘇氏嫡系除了蘇憐衣是個商業(yè)才女外,也就蘇正還算有點商業(yè)頭腦,其他人在公司不是每天劃水就是借著集團的名頭出去瀟灑,根本接觸不到這么高的層次。 見眾人否認,蘇正便接著說道:“既然不是因為這個,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了。” “是什么?”蘇老爺子皺眉問道。 “其實早上我就一直在奇怪,就算清遠集團總經(jīng)理真的被蘇憐衣所感動,也不至于自己親自來送合同,所以能讓那位親自出動的原因只有一個?!? “就是趙總看上蘇憐衣了!” “也只是因為這樣,趙總本來想借著簽約的機會和蘇憐衣親近關系,但是簽約之后卻一直沒有動靜,所以趙總便一氣之下說我們違背合同條約,作為給我們的警告。” 蘇正這一通分析下來,頓時就把在場的眾人說的心服口服,就連蘇老爺子也滿意的點點頭:“不錯,爺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!” 但如果趙琛此時在場,聽到蘇正這番話可能要被氣死,蘇憐衣可是自己頂頭上司的老婆,自己就算有再大的膽子,也不可能打蘇憐衣的主意??! 受到爺爺?shù)谋頁P,蘇正的臉上不由的浮現(xiàn)出一絲得意:“既然這樣,那現(xiàn)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蘇憐衣出面,把和清遠集團的合作給重新搞定?!? “秘書,現(xiàn)在趕緊去蘇憐衣打電話,讓她趕緊來開會!” 此時,蘇憐衣正趴在自己的床上,失聲痛哭。 五年了,自己這五年來忍辱負重,掏心掏肺的在天正集團打拼,不就是為了能有著一日能拿回公司嗎? 然后這一切都隨著今天的一場會議而付之東流。 孫秀蓮見女兒情緒不對,便借著關系到處打聽,終于是知道上午發(fā)生在會議室的事情。 “我說什么來著!早讓你跟那廢物離婚你不離,現(xiàn)在可好?” “我就知道,那廢物就是掃把星,只要你和他還多待一天,咱們家就永無出頭之日?!? “明天,明天你就跟他去民政局去把婚離,云州的一流家族那么多,順便找一個公子哪一個不比他陸遠厲害一百倍!” “媽,我都這樣了,你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不好!” “而且我都說過了,我這輩子就只會是陸遠一個人的妻子,誰我也不會再嫁了!”蘇憐衣把頭蒙在被窩里大聲說道。 “我說你怎么就這么不聽取呢?媽難道不是為了你好嗎?你……”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孫秀蓮接下來想要說的話。 蘇憐衣本來不想接的的,可蘇母一看上面的標記是公司,還是硬把手機塞給了蘇憐衣。 蘇憐衣無奈之下只好接了起來。 不一會,蘇憐衣便紅著眼眶從被窩里鉆了出來,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 “憐衣,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沒有?明天就和陸遠離婚去。” 見自己的母親又嘮叨了起來,蘇憐衣加快了手里的速度,然后快速的趕往公司。 半個小時,蘇憐衣氣喘吁吁的推開了會議室的門。 頓時眾人的目光全都匯集在蘇憐衣的身上,蘇老爺子則咳嗦了兩聲,低沉的開口說道:“蘇憐衣,我要你把清遠集團的合同,重新追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