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
酒吧震耳欲聾的熱歌拉開了夜的帷幕。
池喻看見了一個男人,白襯衫黑西褲,寬肩窄腰,眉目清冷,跟周遭的環(huán)境顯得格格不入。
不知道喝暈了還是頭頂?shù)臒艋位搜?,那一瞥,惹得她的心狂跳不?.....
她有預感,這也許是愛情的信號。
她拍了拍好友郭問柏,抬手指向正坐在吧臺的男人,
郭問柏愣了好一陣,再回過神來的時候,池喻已經(jīng)不見了,他生氣的沖著她的背影大喊:
俗話說酒壯慫人膽,池喻走到男人旁邊,手肘撐著光滑的大理石桌面,纖細白皙的手指托著臉,如瀑般的黑發(fā)垂在桌上,大大方方的欣賞著他優(yōu)越的側臉。
男人扭頭,目光有那么一瞬落在了她那雙筆直白皙的腿上,又抬頭望向了那雙腿的主人,清冷的嗓音襯得他的語氣有些淡漠:
池喻真的是醉了,以至于她現(xiàn)在想生撲,所幸僅存的理智拉住了她腦海里那根快要崩掉的弦。
男人淡淡的掀著眼簾。酒蒙子,他心道,視線落在她緋紅的雙頰,開口拒絕:
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池喻豎起食指落在了他的唇上,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惹得她有些飄飄然,她湊到他面前,輕道:
雖然她醉了,但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。
男人抬手將她的手拉了下來,
池喻挑眉,顯然有些驚訝他又拒絕了她,大言不慚道:
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骨節(jié)分明的手上,對于骨灰機手控的池喻來說,那雙手就能將她征服。
男人沉默,只是眉頭緊鎖著。
池喻勾唇一笑,
男人旁邊的小胖子沒忍住笑出了聲,在得到池喻的一記眼刀子之后捂住了嘴憋笑。
男人臉上也掛上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笑。
池喻蹙著眉,漂亮的桃花眼盯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,
還沒等男人出聲,旁邊的小胖子搶先一步回答了她的問題。
池喻挑眉,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二維碼,
男人沒了動作,嘴角噙著一抹笑,而是反問:
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池喻有些答不上來,她抬眼盯著他看,差點迷失在他淺淡的笑里,隨后勾起一抹笑,
男人搖搖頭,
池喻眉間一攏,就算她喝醉了也能聽出話里的拒絕的意味。
真難搞,她心道。
她不服氣的湊近,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干凈清雋的氣息,
旁邊的小胖子已經(jīng)笑得快癲癇了,池喻根本不在意,抬手捏著男人的左衣領,
字還沒說出口,便被手機鬧鐘的震動打斷,鬧鐘備注赫然寫著:距離門禁還有三十分鐘。
她默默嘆了一口氣,為什么她的二十五歲還有十點的門禁......而這還是她爭取過的了......
她嘟囔了一句起身。
走了兩步又折返,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張名片,抓著男人的手的將名片塞到了他手里,抬手做出一個打電話的手勢,
說完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吧大門。
仲夏夜晚清爽的風拍在她的臉上,吹散了酒吧帶出來的悶,她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之后便靠著路燈桿子等車。
正巧郭問柏出來透氣抽煙,偏頭點煙時看見正在靠著桿子思考人生的池喻。
郭問柏走到她身旁,打趣著:
池喻聳聳肩,
郭問柏聞言笑得捶胸頓足,
池喻真的醉了,以至于她連翻個白眼都覺得費勁,但還是很嘴硬的狡辯:
郭問柏還在狂笑不止,
池喻不想聽任何否定的話,雙手捂上了耳朵,
郭問柏笑笑,
從前池喻就說她信玄學以及因果報應此類他二大爺才會經(jīng)常念叨的封建迷信,每每她提起,他們都一笑而過。
但自從宋宜離開之后,她也就再沒提過因果報應,因為真正應該被報應的人還活得很自在.....
池喻不搭理他,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不說話。
郭問柏識趣的閉嘴,跟她傻站在路邊。
沒過一陣,一輛低調的賓利停在了他們面前。
池喻認出這是自家的車,司機老吳第一時間下車打開了門,
池喻不在意的擺擺手,又向郭問柏道了聲再見,就鉆進了后座瞇起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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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故淵看著手上黑色的名片,名片設計簡約卻不失質感,上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。
小胖子俞剛湊了過來,看見名片上的logo之后眼睛一亮:
周故淵目光落在這兩個字上,默了好久,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俞剛不知道周故淵在想什么,瞥見他的酒杯似乎沒動過,
周故淵有輕微潔癖,剛剛調酒師調酒的時候,手碰到了杯口,他一直沒動,于是將自己那杯推到了俞剛面前,
俞剛也沒客氣,又笑著說道:
周故淵聞言微微皺起了眉,曲著手指輕扣桌面,語氣透著些嚴肅,
俞剛趕緊擺擺手,轉念一想,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,
周故淵沒接他的話,只是說:
要不是俞剛想趁著妻子出差拉著他出來瞎嗨,他這會兒應該在家看文件。
俞剛看了他一眼,嘖嘖的搖頭,
周故淵拍了拍他的肩,隨即離開了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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