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我打開兩個手機反復(fù)對比。
明白過來,有些內(nèi)容是僅我可見。
有些,是僅我不可見......
用新的微信號把她的朋友圈從頭翻到尾。
我知道了她的名字,陳筱。
她和顧燃是從幼兒園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。
高考之后,才分隔兩地。
曖昧的合照和聊天記錄截圖很多。
兩個人每年都會一起去看日出,像是某種專屬的約定。
她在學(xué)校被欺負了,顧燃會第一時間趕去為她撐腰。
掛彩后在醫(yī)院和派出所門口拍照。
然后在朋友圈說打卡成功!
十八歲那年,他們緊緊的抱在一起。
用蹦極的方式慶祝彼此的成人禮。
哪怕顧燃跟我在一起之后,也從來沒有和她保持過距離。
我的情人節(jié)禮物和新年禮物,她有同款。
顧燃特意為我做的手工,她也收到過。
甚至我們出去旅游,他都會在不久之后和她再去一次。
可能是有人問她,顧燃和她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。
她在評論區(qū)發(fā)了一句:統(tǒng)一回復(fù),只是朋友!
真的只是朋友嗎?
翻到顧燃跟我在一起之前,她發(fā)過的一條視頻。
兩個人在海邊等日出,都有些微醺。
陳筱問他:“我們認識了這么久,別人都覺得我們會在一起。”
“可是為什么,我們就是沒辦法在一起呢?”
顧燃沉默了很久才回答。
“因為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“不在一起才是永遠在一起?!?br>
針管回血了,護士嚇了一跳來給我拔針。
“你怎么不喊人啊,這樣很危險的!”
她絮絮叨叨在我耳邊說了一堆注意事項。
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麻木的交了錢,打車回家。
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,是會喪失情緒的。
就和我當(dāng)時一樣。
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。
顧燃給我打了很多電話,我都沒接。
直到被一陣哐哐的砸門聲吵醒。
皺著眉去給顧燃開門,他顫抖的把我抱在懷里。
帶著哭腔說:“你嚇死我了!我還以為你出事了!”
“如果你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,我也不活了?!?br>
退燒過后,我沒什么精神。
也可能是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和顧燃攤牌。
我把自己從他的懷里抽身出來。
重新躺回到床上:“我累了。”
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。
顧燃在客廳里挨個檢查我藥箱里的藥。
過期的扔掉,然后補上新的。
冰箱里也被他塞的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。
我從來沒有懷疑他對我的感情。
可是現(xiàn)在我卻懷疑,他是不是對陳筱也是這樣的。
又或者,對她會更好?
他看到我醒了,笑著把我拉到餐桌前讓我趕緊吃飯。
親手熬的海鮮粥溫度剛好。
我喝了一口,眼眶有些發(fā)熱。
顧燃是晚上的航班去新加坡上班。
我啞著嗓子問他:“可不可以不走?”
他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寶寶,我也舍不得你?!?br>
“但新加坡那邊的工作我申請了很久?!?br>
“你等我三年,我就回來,好嗎?”
我其實想問他。
到底是舍不得我,還是舍不得陳筱。
陳筱要去新加坡留學(xué)深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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