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暴躁地打斷他：
“你不是戴了套嗎？戴套怎么可能會懷孕？！”
許昭理直氣壯：
“你別想騙我，你就是懷孕了，剛才有人把你去婦產(chǎn)科的照片和你的產(chǎn)檢報告寄給我了！”
“溫婉，你不會是要一腳把我蹬開吧？反正我是賴上你了，你別想再逃，大不了我去你們律所鬧，大家都別要臉了！”
溫婉眼底蒙上陰霾，她掛斷電話，目光落在我絲毫沒有驚訝的臉上。
“這件事……跟你有關(guān)？”
她雖然渣，但到底還是聰明的。
避孕套是我扎破的，可如果她真的有悔意，再也不讓許昭碰她，又哪里會有今天這一出。
我沒有回答溫婉，站起身說：
“我先走了，你快去找你的小狼狗吧，別把人家逼急了，害得連工作都保不住?！?br>我萬萬沒想到她會失了方寸，在我快要走出門時將我打昏。
10
再醒來時，我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。
一絲光亮從窗簾的縫隙透進(jìn)來，卻看不出是清晨還是黃昏。
門忽然被打開，屋外光纖照了進(jìn)來，我才看見床邊架著一臺相機(jī)。
我的心猛地提起。
溫婉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站在窗邊，輕聲對我說：
“這原本是下下策。我本來可以不用這樣做的?！?br>“查出懷孕那天我就已經(jīng)預(yù)約了流產(chǎn)手術(shù)，我想瞞著所有人，把孩子打了，好好跟你過日子?！?br>“可沒想到是你算計的我，還派人監(jiān)視我?！?br>“不過沒關(guān)系，因?yàn)槲乙苍缭缦牒昧巳绾嗡阌嬆?。?br>她俯下身溫柔地?fù)崦业哪槪?br>“阿昀，我們那么相愛，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呢？”
“我想來想去，還是怪你。都怪你非要離婚，你為什么就是不懂，許昭只是一段露水情緣而已啊，你才是我想要過一輩子的人?！?br>“等過了今天，我們就扯平了，你有我出軌的證據(jù)，我也有你出軌的證據(jù)，我們就這樣一起糾纏到老吧。”
我激烈地罵她是瘋子，她卻毫無反應(yīng)。
她靜靜地逆光而立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