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掙扎,沒拿包包的手拍打著霍闌川的肩膀,想讓他放開。
男人像是一頭兇狠的狼,她越是反抗,他壓得越緊。
察覺到一只大掌落在自己的大腿處,南晚渾身抖了一下,身體瞬間就軟了。
她從來都不知道,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。
霍闌川忘情地吻著,各種挑逗,手也在她身上肆意點火。
雖然他們之間只有過兩次,但他已經(jīng)非常熟悉南晚的身體,知道怎樣能讓她快樂,怎樣能讓她最快動情。
等他松開南晚的唇時,她已經(jīng)軟倒在他懷里,站都站不穩(wěn),臉頰潮紅,呼吸急促。
霍闌川偏頭,一口咬在她小巧嫩白耳垂上,吐氣如蘭,“真的要走?”
尾音妖媚,撩動一池春水。
“今天提成都預(yù)付了,不打算享受服務(wù)?嗯?”
南晚眼神迷離地看著這張唇紅齒白、面如冠玉的臉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真特么妖孽!
她以前覺得美這個字眼,只適合用在女人身上,如今卻發(fā)現(xiàn),有些男人更適用!
不知道霍闌川是不是刻意勾她,反正她被引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