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《大明第一癲公,我沒想稱霸天下啊!》是知名作者“行者寒寒”的作品之一,內(nèi)容圍繞主角張世康張玉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“季龍怎能如此喪氣,這不是還有我等嗎?只要陛下肯聽從我等的建議,大明何愁不能中興?”方逢年勉勵道鄭三俊聞言嘆了口氣“倘若是十年前,陛下剛繼位時,的確如書田所言,可如今陛下……似乎—直在防備著去歲咱們擬定舉薦的閣臣名單,明明將書田放在了前列,可陛下還是將范復粹、蔡國用給塞了進來”雖然崇禎皇帝向來不在他們面前提東林之事,但實際做的事,難免不讓在場的人心生芥蒂“用章兄謹慎,只是未免有些過了,那...

第19章 閱讀最新章節(jié)


懷寧侯孫維藩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總是打噴嚏。

他以為自己著涼了,便尋了個郎中,又是把脈又是望聞問切,結(jié)果郎中說他身體倍兒棒,于是懷寧侯便把郎中趕走了。

沒給錢。

懷寧侯府內(nèi)冷冷清清的,除了一個看門的和一個廚子外,就剩孫大勝父子倆,用孫維藩的話說,懷寧侯府不養(yǎng)閑人。

其實是因為沒錢。

孫大勝的娘死的早,孫維藩也沒有續(xù)弦,以至于不算小的府宅內(nèi)空空蕩蕩,連花草樹木都沒有。

不過孫維藩一點都不在乎,他將府宅內(nèi)大部分的地方都劃作了演武場。

前院練棍棒,后院練刀兵,刀槍棍棒就是懷寧侯府上的花草樹木。

他體格高大身材魁梧,手里拎著棍棒,此時正在空地上舞的虎虎生風,似乎是覺得有些熱,便將衣服隨手丟到一邊,露出渾身遒勁的肌肉。

只是似乎是因為經(jīng)常喝酒的緣故,肚子有點大,是典型的脂包肌。

“爹,兒陪你打拳吧?”孫大勝走過來嘿嘿笑道。

“你確定?”孫維藩放下手里的棍棒,有些期待,又有些疑惑。

他練的可不是花拳繡腿,皆是祖上傳下的殺人技,即使是對練也難免誤傷。

孫大勝雖然從小是被孫維藩揍大的,比較抗揍,但揍人起碼能收些力度,對打可不見得。

自打上次孫大勝跟老爹對打,被打的胳膊脫臼以后,孫大勝就再也沒跟老爹對練過。

一開始孫維藩為了武藝傳承,還強拉著孫大勝對練,可后來孫維藩逐漸想通了,他不喜交際,練了一輩子武也沒有機會施展。

從那兒以后,孫維藩便由著孫大勝與徐文遠等公子哥整日胡鬧,雖然不得什么名聲,總歸是有個朋友,不像他,除了一身武藝,什么都沒有。

“嗯,兒怕爹一個人練武苦悶,特來給爹助助興?!睂O大勝說著也脫下了衣服。

“哈哈哈!好好好!來,叫爹看看你的本事?!睂O維藩大笑,兩只鐵拳攥的嘎嘣響。

有人對練當然比一個人對著空氣打有助益,雖然對手有點菜,但那是他兒子。

孫大勝咧了咧嘴,呼哈呼哈的上了場。

場地上隨即傳來拳頭的碰撞聲,足足過去一刻鐘,孫大勝被老爹打的哀嚎聲陣陣,以往這時候?qū)O大勝早喊停了。

但今天卻異常的堅韌,即使渾身都被老爹錘的酸疼,仍舊咬牙忍著。

“痛快!痛快??!我兒有進步,來!”孫維藩越打越起勁兒,時而露出爽朗的笑聲,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這么痛快過了。

又半刻鐘過去,孫大勝躺在場地上喘著粗氣,已經(jīng)爬不起來了。

孫維藩對兒子的表現(xiàn)十分滿意,只是覺得有些奇怪。

難不成真是因為怕他苦悶?

不過這個念頭在孫維藩的腦子里只存在了一秒,孫維藩端起水瓢噸噸噸的牛飲了一番道:

“剛才宮里來人了,送了份請柬,說是陛下要舉辦家宴,還專門言明可以帶子嗣。

爹擔心要交份子錢,本想著不帶你,但爹今日打的高興,明日隨爹一塊去赴宴,也叫你長長見識。”

聞聽此言,被揍的很慘的孫大勝終于喜笑顏開,他挨這一頓胖揍,為的就是這次家宴。

……

幾乎是差不多的時間,定國公府里,徐文遠當著家人的面,遣散了兩個養(yǎng)了好久的、哭哭啼啼的美少年,還拿著本資治通鑒很認真的讀。

徐文遠養(yǎng)兔子的事兒,一直很不受定國公徐允楨待見,他認為養(yǎng)兔子會消磨掉兒子的斗志,雖然他自己也養(yǎng)。

就好比你喜歡抽煙的老爹并不希望你也抽煙一樣。

將美少年遣散后,徐文遠的心里空落落的,但一想到他將要跟次子團的兄弟們干大事,心里就好受了很多,萬物喪失,玩物喪志啊徐文遠,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
徐文遠用余光瞟了一眼自己的老爹徐允楨,然后捧起一本資治通鑒,‘認真’的誦讀了起來,徐允楨皺起了眉頭。

定國公府的嫡長子徐文德一邊翻著賬目,一邊對徐允楨道:

“爹,聽娘說陛下給所有勛戚都發(fā)了請柬,明日要舉辦家宴。”

“嗯,我朝勛戚與歷代天子休戚與共,先帝都是每年舉辦一次的,陛下倒好,五年都沒有一次,都生分了。”

徐允楨言辭間似乎頗有怨言,徐家一門兩國公,若論功勛與名望,是整個京城里為數(shù)不多能壓英國公一頭的。

先祖中山王徐達,位列開國六王之首,更是與文皇帝結(jié)成了親家,說起來如今的天子身體里,也有他徐家的血脈。

這也是徐允楨對天子不滿的原因,如今的天子對徐家,與對其他勛戚并無二致。

“陛下節(jié)儉,如今時局艱難,許是不想鋪張浪費?!毙煳牡碌馈?br>
“呵,倘若節(jié)儉就能治好國,那秦皇漢武都該是昏君了,他管好他的朝廷,咱們管好咱們的家,想那么多作甚。”

“爹教訓的是,不過爹,二弟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徐文德瞅了一眼認真讀書的徐文遠,不解的道。

“誰知道呢,昨晚回來就興沖沖的,一直跟為父說以后要痛改前非,誰知道真的假的?!?br>
徐允楨也是滿臉的疑惑,不過看著徐文遠認真的表情又不像作假,竟連養(yǎng)的兔子都遣散了,當初這小子光是買那兩只兔子,可是就花了他不少銀子。

“爹,不論真假,二弟能有上進心總是好事,我聽娘說這次家宴陛下特意言明可以帶子嗣,不若將二弟帶上,也算是對他痛改前非的一種鼓勵?!?br>
徐文德剛說完,不遠處徐文遠的耳朵就支棱了起來,眼睛也滴溜溜亂轉(zhuǎn)。

“你不去?”

“咱家有兩家鋪子的賬對不上,兒已經(jīng)跟掌柜約好了明日碰個面,把賬目重新核算一下,兒就不去了?!毙煳牡抡f話時仍舊翻看著賬目,仿佛那些賬本比皇帝的家宴更有吸引力。

“嗯,也是,生意重要,就讓文遠代你去吧。

不過陛下的家宴,摳摳搜搜的,不見得有咱府上的飯菜豐盛,無甚意思?!?br>
徐文遠的嘴角揚了起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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