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虞敬恬衛(wèi)承已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小說,書名:《帶著女兒入宮后,她成了宮斗冠軍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后來的半旬里那位又來了虞昭媛這里兩次,每次到來,虞昭媛必把她喚在身邊若是從前,虞敬恬只會覺得是巧合,現(xiàn)下看來一切都是那么明顯她與剛邁入門扉的帝王對視了一眼,又瞬即垂下了杏眸,跟著虞昭媛福身行禮“臣妾(臣女)見過皇上”身子已經(jīng)大好的虞昭媛主動迎了上去,嬌嬌地挽住了帝王的手臂,衛(wèi)承已的手指動了動,終是沒什么動作跟著虞昭媛坐到軟榻上后,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虞敬恬的身上還未等他說話,虞敬恬...

帶著女兒入宮后,她成了宮斗冠軍 免費試讀


“娘,姐姐快進來吧?!?br>
緊隨著男人的聲音,屋內(nèi)的虞昭媛也喚了一聲。

帝妃如此,旁人不敢不尊,虞敬恬跟著虞夫人進去的時候把頭又低了幾分,可她還是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,弄得她聲音都顫了幾分。

“免禮?!?br>
行禮之后,虞敬恬再怎么想要壓低下頜也是不能了,那熟悉的面龐在景和帝眼中露出了更多。

“虞家二小姐?”

他問的平淡,可他的身份注定一舉一動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,虞昭媛的目光霎時間落到虞敬恬的身上,呼吸也隨之一滯。

被所有人或明或暗地注視著,虞敬恬深吸了一口氣,穩(wěn)妥地回答了一個字。

“是?!?br>
帝王沒有再問她的名字,而是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
“雨中蓮花,倒是清雅?!?br>
一句話又讓虞敬恬心臟慢了半拍,雨中……只思索了一刻,她垂眸再次把自己避了出去。

“娘娘極愛蓮花,此花是為娘娘所摘?!?br>
衛(wèi)承已又看了下方的衣著精致了不少卻氣質(zhì)依舊的婦人兩眼,最終移開視線道了一句“倒是姐妹情深?!?br>
果不其然,虞昭媛絲毫沒意識到前一句話里有什么關(guān)竅,立刻吩咐侍女把蓮花用瓶插起來擺在了她與景和帝之間的小幾上。

虞昭媛適才心中略微生出的醋意和難言立馬被拋在了腦后,她邊嗅著蓮花邊欣喜道:“臣妾的二姐姐總是記得臣妾喜歡什么的?!?br>
她瞧著瞧著便看到了外側(cè)的一朵蓮花,那枝蓮花吊著幾個花瓣似有殘荷之感,其實這樣搭配在素瓶中很是好看,只是宮中女人向來忌諱這些。

虞昭媛瞧著很是不舒服便伸手取了出來隨手放在了桌上,卻不知自己隨心之舉落在了兩人的眸中。

衛(wèi)承已記得這支蓮花,虞敬恬也記得,兩人的視線從桌上的蓮花移開時竟意外撞到了一起,漆黑幽深的眸子看不出喜怒,虞敬恬卻呼吸一促立刻垂下了眼簾,不敢偷覷了。

衛(wèi)承已看著那婦人柔順的姿態(tài),心里無端地覺得有些不適,他隨即起身,“朕還有政務(wù)要忙,先走了?!?br>
他利落地站起身,偉岸的身姿如松如岳,眾人立刻跪下恭送,虞敬恬也墩身垂眸目送圣駕,只是目光觸及圣駕手中那支蓮花時,杏眸睜圓了兩分。

虞昭媛也看見了那支被帝王捏在手中的蓮花,再看向下首安分得不像話的二姐,一時心緒復雜。

虞敬恬自然察覺到了虞昭媛的目光,只是她不懂這目光的含義,自己又不是云英未嫁,怎值得介意?

幾息之后,虞昭媛才招呼侍女給虞夫人和虞敬恬看座,又幸好大姐南寧伯夫人也來了,這才沒讓氣氛了冷落起來。

仁德殿是綺清園中唯一以殿命名的建筑,自然而然成了九五之尊的居所,衛(wèi)承已回到殿中剛剛坐下,那邊李福海就已經(jīng)捧來了一尊玉瓶奉到了他的面前。

“你倒是機靈。”

衛(wèi)承已哼笑了一聲,把捏在手中的蓮花插進了瓶中,李福海便把瓶子擺在了御桌上不礙事之處邊把之前派小太監(jiān)打聽的事告訴皇帝:

“確實是虞侍郎的次女,只是三年前已經(jīng)孀居歸家了?!?br>
見景和帝未有表示,李福海便詳細說道:“虞二小姐也是個可憐人,她的前夫乃是北寧侯次子,從小體弱多病,虞二小姐嫁入侯府五年才堪堪育有一女,卻不想這孩子剛落地不足三月,北寧侯次子便歿了,所以侯府老夫人覺得孩子克父……”

還未說完,耳邊便傳來一聲嗤笑,就見帝王便翻開奏折邊道:“自己身子不中用卻怪到一個幼兒身上,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
衛(wèi)承已腦中浮現(xiàn)那日的情景,想到那個笨拙學著母親姿勢的小女孩,愈加地覺得魏家不中用,北寧侯朝堂上不頂事,連內(nèi)宅也如此荒唐。

“奴才也是這樣覺得的,據(jù)說侯府老太太還找了個道士來替重孫女批命,那道士竟說那魏少爺壓不住女兒的命格,所以才去了的,奴才就想親生女兒的命格還能比父親貴重不成?”

李福海說著說著也帶了點自己的感嘆,這批命一說,向來是有人深信不疑,有人嗤之以鼻。

“就算是女兒的命格比父親貴重,無非就是以后能嫁個王孫貴胄,成龍化鳳的,這也是喜事一件,合該好好養(yǎng)著,怎還把人孤女寡母的趕回家呢?魏家做事屬實不地道?!?br>
不過既是虞家的小姐,北寧侯府的棄婦,李福海之前的那點小算盤也就落空了。

皇帝看上了一個俊俏農(nóng)婦不打緊,便是過了新鮮勁,養(yǎng)在綺清園里也不會有人說些什么,這牽連朝中就難免要受大臣掣肘了,他是了解主子的,一向怕麻煩。

大總管不知隔壁帝王聽著他的話,神游了幾息。

衛(wèi)承已潤著竹筆忽地應(yīng)聲道:“倒也不是只有這一種機遇才算命格貴重……”

李福海立刻興致勃勃地等著主子繼續(xù)說下去,可帝王的話卻戛然而止,再也沒了后續(xù)。不過帝王喜怒不定乃是常事,大總管沒要幾息就把事忘在腦后,專心神游起來。

今晚能綺清園的御廚又會做什么夜宵呢……

大總管思緒飄散,展開奏折的帝王心思也沒全然放在政務(wù)上。衛(wèi)承已又想起了雨中攀折蓮花的女子,那瑩潤的手臂,那因涼意侵襲冷白的腳背,深粉小巧的腳趾……

直到筆尖觸及奏折,奏折上氤氳了一塊墨點,帝王才陡然回神,搖了搖頭,把這一切清出腦海。

富有四海的帝王并不會糾結(jié)于一位女子,景和帝把心沉在了政務(wù)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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