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婚夜認(rèn)錯夫君后,瘋批權(quán)臣竊嬌奪愛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桂花蓮藕釀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商云儲硯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新婚夜認(rèn)錯夫君后,瘋批權(quán)臣竊嬌奪愛》內(nèi)容概括:楊二姑娘冷笑:“一開始我以為是個厲害角色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是個蠢的”薛凝諳挑了挑眉問道:“怎么說?”楊二姑娘:“有個小伙計替她說話,她竟然大義凜然地說什么,人家沒及時發(fā)現(xiàn)掌柜的問題,不堪重用,還要辭退她,你說說,連籠絡(luò)人心都不會,她不是蠢嗎?”薛凝諳擰眉,問道:“怎么就要辭退呢?當(dāng)時具體的細(xì)節(jié)是什么?”楊二姑娘:“我哪記得那么詳細(xì),只是遠(yuǎn)遠(yuǎn)地聽著了,趕在她還沒走前我就走了哦,她跟侯府二公子穿著粗布麻衣...
儲瑾禮皺眉審視著他,這個平日里聽話又膽小的庶弟,如今怎么突然條理清晰頗有見地的說出這么一番話來?
定是商云婼教他的。
儲瑾禮已經(jīng)掉轉(zhuǎn)了方向,朝著慕晨軒走去,嘴上不滿地警告著:“你最近跟你嫂嫂是不是走得有點太近了?”
儲硯低眉順眼地說:“哥哥是怕拜堂的事情暴露嗎?放心吧,我不會說出去的?!?br>
這話給儲瑾禮的所有話都噎住了,就好像捏住了他的命門,再不敢多說一句了。
——
慕晨軒里此時肅靜得有些詭異,儲瑾禮四處看了看,一個仆從差役都沒有。
他納悶地跟著儲硯的指引走到了湖邊亭子前,狐疑地看了看儲硯。
怎么感覺他像是這個院子里的主人,自己成了客人?
他還沒等開口質(zhì)問,一聲輕柔的聲音響起:“是夫君來了嗎?”
順著聲音望去,亭子里商云婼一席葵色素紗禪衣,端坐在墨石茶臺后,廣袖輕揮舀起沸騰的滾水,澆在茶壺中,在裊裊升起的水霧中猶如謫仙。
儲瑾禮也輕輕應(yīng)了一聲,便走了過去,在她正對面坐下。
天色暗了,商云婼看不真切前面的人影輪廓,只能伸出素白纖細(xì)的手指將茶杯往前推了推。
儲瑾禮剛想伸手去拿,儲硯將茶杯拿起,放在儲瑾禮面前,頗有禮貌地說:“哥哥請用茶。”
儲瑾禮的臉色沉了沉,悠悠地開口:“你倒是將這里當(dāng)成自己院子了?!?br>
儲硯立即站起身退后了一步,謹(jǐn)小慎微地站定在一旁,小聲說:“阿硯不敢,只是想幫嫂嫂遞茶給哥哥。”
他越是這樣,儲瑾禮就越有股莫名的火氣想沖他發(fā),他重重地放下茶杯,還沒開口,就被商云婼輕軟的聲音截住。
“好了夫君,別嚇唬阿硯,他只是想幫我?!?br>
儲瑾禮那口氣瞬間憋悶在胸口,吐不出又咽不下,狠狠瞪了儲硯一眼說:“話你也傳到了,我跟你嫂嫂還有話說,你可以走了?!?br>
商云婼:“夫君,阿硯也不是外人,沒有什么需要避著他的,我想跟夫君借兵一用。”
對儲硯的那點悶氣被她借兵的言論掩蓋了過去,儲瑾禮咽了咽口水問:“你一深閨婦人,借兵干嘛?”
商云婼微蹙了眉頭,有些煩感“深閨婦人”這個形容詞,但也沒糾結(jié)在這上面。
她問道:“我上次跟你說的,要你記下自己支取的賬,夫君可記了?”
提起這個,儲瑾禮頷首:“嗯,我剛剛找嬸娘取了一百兩,結(jié)果賬房那里卻記的是二百兩。”
商云婼吃驚地說:“她怎么敢的,直接翻倍地貪???你們之前誰都沒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儲瑾禮:“嬸娘管家一直挺好的啊,侯府的一切開銷她也是都能拿得出來的,我是真想不通,怎么就突然間府里沒有銀錢用了?一百兩現(xiàn)銀都取不出來了?!?br>
商云婼嘆了口氣:“夫君,侯府早就被她掏空了,你知道她不僅是中飽私囊這點銀錢,那鋪子的利潤她貪了多少嗎?”
她將今日去查店鋪一事詳略有當(dāng)?shù)睾唵握f了一遍,像楊二姑娘和那個小伙計的那種小插曲她直接忽略了。
商云婼:“那個掌柜的說有兩套賬本,我怕被她銷毀了,到時候我們就真沒證據(jù)了,所以夫君,可以借我兵嗎?”
儲瑾禮沉吟了半晌,猶豫道:“這……有點為難?!?br>
商云婼語含崇拜地說:“我聽說夫君熟讀兵法,能調(diào)兵遣將,真想見識一下你的英姿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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