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盈高晏是穿越重生小說《嫁到王府當續(xù)弦》中涉及到的靈魂人物,二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看點十足,作者“徐初盈”正在潛心更新后續(xù)情節(jié)中,梗概:徐初盈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豪華馬車中,簡直如坐針氈,總有種鳩占鵲巢的不自在。只遙遙的看到了背影,修長的身姿挺坐在通體玄黑無一絲雜質(zhì)如一匹黑緞子似的高大黑色駿馬身上,玉冠束發(fā),形容清朗,月白銀邊的披風(fēng)被風(fēng)吹得鼓掌起來,黑白是那樣的分明,分明得有些冷清。徐初盈有些無力的往靠坐上靠了靠,輕輕嘆了口氣,看來他...

第9章 王爺能不能對我好點 試讀章節(jié)

蘇嬤嬤見徐初盈先是怔怔的,隨即神色變幻莫定,變得有幾分難看起來,便忍不住心疼,忙扶住她柔聲安慰道:“無妨!無妨的!王爺走了便走了!王妃您的廚藝這么好,以后有的是機會!”

徐初盈知道蘇嬤嬤誤會了,也沒有解釋。

這一夜,徐初盈睡得一點也不踏實——心里裝著這事兒,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,能踏實就怪了!

高晏同樣也睡得很不踏實。

躺在床榻上,一閉上眼睛,腦海中便沒來由的浮現(xiàn)那個女人的容顏,那般恬淡的神情,以及那雙瀅瀅溫柔的眸子,揮之不去,令他惱火不已。

他想,必定是那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惹惱了他,所以他才會這般!

次日,高晏沒有上馬車,而是改騎了馬。

徐初盈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豪華馬車中,簡直如坐針氈,總有種鳩占鵲巢的不自在。

只遙遙的看到了背影,修長的身姿挺坐在通體玄黑無一絲雜質(zhì)如一匹黑緞子似的高大黑色駿馬身上,玉冠束發(fā),形容清朗,月白銀邊的披風(fēng)被風(fēng)吹得鼓掌起來,黑白是那樣的分明,分明得有些冷清。

徐初盈有些無力的往靠坐上靠了靠,輕輕嘆了口氣,看來他是真的生自己的氣了啊!

徐初盈不知道該怎么辦,索性破罐子破摔:由著他去吧!

直到這天早晨出發(fā)前,徐初盈聽到幾名軍士極愉快的議論:今日下午,便能到達燕城了!

徐初盈當時心中就是一跳,忐忑了一路,在中午用餐小做休憩的時候,終于硬著頭皮命蘇嬤嬤去請燕王來車中一敘,說是“有極要緊的事情同他商量?!?/p>

蘇嬤嬤露出一副“早該如此!”的神情,對王妃的關(guān)切大大超過了對王爺?shù)目謶?,毫不猶豫的答應(yīng)了。

并且很快就將燕王請了過來,獲得銀屏崇拜無比的眼神追隨。

鳳眸冷清,長眉入鬢,氣質(zhì)清貴又清冷的高晏神色淡淡,施施然上了馬車。

那份從骨子里透出的高貴、優(yōu)雅、從容令徐初盈微微有些失神,慌忙站了起來,屈膝福身:“臣妾見過王爺!”

高晏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便徑直走到主位上,優(yōu)雅落座,挑了徐初盈一眼,不緊不慢道:“王妃說有極要緊的事情同本王商量,不知是何事?。俊?/p>

他這般開門見山直奔主題,倒令得徐初盈有片刻的滯怔。

旋即很快便回過神來,定定神,眸光平而柔和的看向高晏,點點頭道:“是,臣妾無意中聽得軍士們議論,說是下午申時左右便能到達燕城?”

他漫不經(jīng)心的點了下頭。

徐初盈見他沒有半點兒接茬的意思,也就不再猶疑委婉了,便道:“臣妾今日,想跟王爺說幾句心里話。臣妾與王爺成親那夜王爺所言,臣妾絕不敢忘!此次到了燕王府,臣妾不會插手任何事務(wù),更不會算計圖謀什么,只是——”

“縱然臣妾無心圖謀算計,僅憑臣妾坐在燕王妃這個位置上,只怕也已經(jīng)成為無數(shù)人的眼中釘、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了。為了避免諸多麻煩,讓王爺和臣妾都省心,臣妾初入燕地,還請王爺在人前待臣妾敬重三四分,好歹,也讓那些企圖算計臣妾的人有個顧忌……不知王爺——可能答應(yīng)臣妾?”

高晏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的瞧了徐初盈一眼,道:“王妃說,讓本王和王妃都省心、避免諸多麻煩?可本王只聽到對王妃有好處,對本王——不知本王省什么心、避免什么麻煩呢?換句話說,本王能有什么好處!”

那最后一句話不是詢問,而是肯定的語氣。

尾音略重,帶著些許慵懶的意味,就好像在說:你當我傻呢!

徐初盈卻是面不改色,更無半分心虛或者羞窘,仍眸光柔和的看著高晏,語氣卻是篤定:“王爺總不希望再娶一位王妃吧?臣妾若是死了,朝廷肯定還會給王爺賜婚!像臣妾這么合適的王妃,只怕不會太多吧!”

且不知為何,聽到她張口就說死,高晏的心突的一跳,竟生出幾分惱怒,面色微沉,冷笑道:“王妃不嫌杞人憂天了嗎?在本王的地盤上,本王要誰活誰就活,要誰死誰就死!本王若不想誰死,便是她想死也死不了!”

徐初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話又惹怒了他,心下微微有些沒底起來,低垂著眉目,輕柔的道:“臣妾,素來謹小慎微習(xí)慣了,或許,真是杞人憂天了吧!王爺既這么說,臣妾也放心了!若有言辭冒犯,還請王爺恕罪!”

高晏沒有說話,馬車中一時寂靜無聲。

半響,方聽到高晏冷冰冰道:“謹小慎微不是什么壞毛病,可若是太過了,對你自個沒有什么好處!放心!”

說畢,一撩袍子起身便下車了去。

徐初盈動了動唇,站了起來無聲相送,到底什么也沒有再說。

他說的“放心”,到底是個什么意思?是他答應(yīng)了她的請求讓她放心?

徐初盈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:能把話說清楚嗎!

再次啟程上路,漸漸感覺困倦,徐初盈往靠坐一靠,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
馬車忽然停了下來,外頭起了一陣騷動喧囂,還有極莊重而節(jié)奏明快的鼓樂聲。

徐初盈忙打起精神坐好,很快,就要進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