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《糙漢和嬌娘》“寶寶要暴富”的作品之一,胡嬌陸縉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胡嬌穿書半個多月了這里是桃源村,應(yīng)該是地處中原的一個小山村,背靠一座不大不小的黃石山這半個月來,從起初的各種不適到到現(xiàn)在的淡定,她已經(jīng)認(rèn)命,知道自己回不去了至于為什么說是穿書?說起來還真是一把辛酸淚胡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,她除了還記得自己叫胡嬌外,其余的什么都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記憶,似乎是一本小說,在那里邊她是一個叫胡嬌的小寡婦,至于劇情什么的她也只模模糊糊的記得個...
糙漢和嬌娘 精彩章節(jié)免費試讀
桃源村背靠黃石山,村頭蜿蜿蜒蜒流淌著這么一條從山上下來的小河。
水是從山上下來的,繞村一周,村里人開鑿了不少溝渠,引了水去灌溉農(nóng)田,因此河水并不湍急也不深,基本也就剛沒人胸口的程度。
壞就壞在前陣子一連下了好些天的雨,河水暴漲,這才害的胡嬌一下子結(jié)結(jié)實實落入水中,成了只狼狽的落湯雞。
好在胡嬌驚慌之中,還不算完全亂了方寸。
她依靠本能揮舞手腳,好不容易用狗刨姿勢,難看又狼狽的爬上了岸。
沒等她在河岸邊站穩(wěn),遠(yuǎn)遠(yuǎn)從身后傳來一道呵斥。
“大黃,給我過來。”
胡嬌條件反射般應(yīng)聲望去,一下子呆在了原地。
只見一個男人從河岸后面的灌木叢走了出來,那人生就一張刀削斧鑿般的硬朗面孔,一雙鳳眼微瞇之下,仿佛渾身都披了層煞氣似的,撲面而來一股子的金戈鐵馬、蕭殺肅穆的氣勢。
胡嬌忍不住胳膊上起了層雞皮疙瘩,甚至忍不住的后退了一小步。
似乎是發(fā)現(xiàn)了胡嬌的畏懼,那人遙遙站在離胡嬌八九步遠(yuǎn)的地方停住了。
“大黃,回來!”
男人再次對著胡嬌身邊大黃狗喚出聲。
河岸邊渾身濕透的女人這時候才總算反應(yīng)過來,原來這個看著就嚇人的煞神,叫的是剛剛嚇得她落水那只狗子。
胡嬌視線落回大黃狗身上,只見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大黃狗,已經(jīng)乖巧聽話了起來,正夾著尾巴,灰溜溜的朝著男人小步跑去。
說起來這位喊大黃的男人,名叫陸縉山,本不是這桃源村人士,只是少年時落難,被這桃源村教書的老先生救下,自此便跟著老先生改姓了陸。
之前桃源村被抓壯丁上戰(zhàn)場打仗,陸縉山便毅然決然挺身而出替那老先生去了邊關(guān)。
去年戰(zhàn)事結(jié)束,桃源村滿村皆縞素,家家掛白幡,只有這個陸縉山囫圇個兒回來了桃源村。
然而天不假年,當(dāng)年施恩予他的老先生在陸縉山參軍的第二年去世,村子學(xué)堂后邊山坡多了座孤墳。
返鄉(xiāng)后,得知這個消息的陸縉山消沉低落了些日子。
轉(zhuǎn)過年他才振作起來,開始著手修繕老先生的墳塋,并且跟里長商量,說是以后由他來接替老先生給村里的娃娃們教書。
這年頭,習(xí)文識字可是個稀罕事兒,滿村里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莊稼漢,除了那位陸老先生外,還真就剩這位從軍回來的陸縉山,勉勉強強算個有文化的讀書人。
說到今個兒,陸縉山原本是準(zhǔn)備進城去采辦東西的。
后日就是給村里娃娃們正式復(fù)課的日子了,他急需一批筆墨紙硯和用來教書用的啟蒙教材。
卻不想陸縉山剛路過這村頭的小河,跟著他的大黃也不知道突然發(fā)了什么瘋,扭頭就朝著河岸邊沖了過來。
等陸縉山追過來,認(rèn)出站在河岸邊的女人是村里吳家的小寡婦胡氏。
認(rèn)出人,陸縉山腦海中緊跟著浮現(xiàn)出一張棱角分明憨厚樸實的面孔來。
昔年在軍營,自己似乎不止一次聽胡家大郎說起過家里這位妹妹。
在那位同袍的嘴里,他這位妹妹膽小嬌弱,性子也軟就罷了還特別愛哭。
如今大黃嚇得人家落了水,這小妮子該不會要哭吧?
陸縉山心里一咯噔,忍不住就多看了胡嬌兩三眼。
結(jié)果就是這多看的兩三眼壞了事兒。
自從立春開始,天氣便一日暖過一日,小寡婦胡嬌早已換下厚重的冬日襖裙,穿上輕薄簡便的褙子繡花裙,經(jīng)過方才河水浸透,此刻身上衣裙緊緊貼服在她年輕窈窕的身子上,更加襯的一把小腰不盈一握,身前高聳弧度驚人。
陸縉山只一眼就紅透了耳根,躲開了視線再不敢多看。
胡嬌沒想過這么個氣勢驚人的漢子,面皮倒是嫩。
“這狗你養(yǎng)的?”
因著對方的面紅耳赤、手足無措,胡嬌不復(fù)一開始對男人的畏懼,兩手一叉腰,啟唇對著男人興師問罪。
胡嬌的反應(yīng)也出乎陸縉山的意料,他還以為被大黃一嚇,這小丫頭要哭,不成想對方非但沒問,看樣子還要反過來要他賠罪。
“你的狗嚇到人了你知不知道?還害的我身上衣裳都濕了,你說怎么賠吧?”
陸縉山有心想分辯,說方才即便沒有大黃,胡嬌也還是會落水的。
只可惜不等他張嘴,胡嬌就直接自說自話的把這事兒給單方面一錘定了音。
“這樣吧,我也不讓你賠我一身衣裳了。你看那河中間的樹杈子上掛的平安符沒有,那是我剛才不小心掉進水里的。你幫我把那個撿上來,方才你害我落水的事兒就算了?!?br>
陸縉山:“……”
他有心不答應(yīng),沒想到窩在他腿邊的大黃,忽然張嘴扯著他的褲管往那河水的方向使起了勁兒。
大黃是陸縉山在戰(zhàn)場上撿的野狗,頗通人性,有次救過他的性命。
因此回鄉(xiāng)的時候,陸縉山便也千里迢迢的把這家伙帶了回來,每日里好吃好喝的養(yǎng)著。
只是今日這大黃也不知是發(fā)了什么瘋,一而再,再而三的給他找麻煩。
陸縉山拗不過大黃,也不好跟胡嬌在這兒多做計較,只能一聲不吭兒,認(rèn)命了似的悶頭朝著那河岸走去。
……
胡嬌只是想拿話來逗逗這個男人,不成想這人還真去給她撈平安符了。
只見高壯的男人在湍急的溪流中涉水來回,飛濺起的水花打在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,尤其是男人上岸后,他的衣服也跟胡嬌一樣被水浸透,如今緊緊的貼在身上,隱約能看到男人身上健壯厚實的胸膛臂膀,甚至塊塊分明的腹肌和蟄伏的某處……
說來也怪這人,他身上外袍在下水時脫下放在了岸邊,此刻下半身只著了件灰色長褲,那褲子看樣子像是舊物,洗滌的已然有些薄軟,浸了水便呈半透明狀,此刻正緊緊貼在男人的身上。
‘好大!’
胡嬌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,一時間倒真應(yīng)了村里人說她是個淫娃蕩婦的傳言。
陸縉山也是上了岸才發(fā)現(xiàn)的不妥,尤其是胡嬌那直勾勾的目光,看的他萬分不自在。
‘這個胡家的小娘子,怎么跟胡大郎嘴里說的有些不一樣?’
陸縉山帶著這樣的疑問,趕緊撈起外袍穿上,隨即把那枚小小的平安符遠(yuǎn)遠(yuǎn)扔給胡嬌,只留下句:
“胡娘子自重?!?br>
話音一落便喊上大黃,狼狽的落荒而逃。
胡嬌若有所思的看著陸縉山的背影,手指捏著那枚平安符,輕笑了一聲。
天地良心,她只是想著自己落水濕了衣衫,便也想作弄一下這個大黃狗的主人罷了,誰想到這男人臉皮薄不說,自己二話不說下水出了丑,竟然也要怪罪在她頭上。
一陣風(fēng)吹過,胡嬌身上一寒,她抱了下胳膊,暫且沒在管那個已經(jīng)走遠(yuǎn)的男人,發(fā)愁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裙。
她現(xiàn)在最緊要的事,是趕緊把身上的衣服弄干。要不然這個樣子一路走回去,估計村里那些流言不等二房再發(fā)難,就能直接淹了她。
想到這兒,胡嬌視線轉(zhuǎn)向方才男人出現(xiàn)的灌木叢,撿了樹枝生起火,衣裳剛烤到一半,竟還幸運的撿到了一只撞暈在樹上的野兔。
等胡嬌烤干了衣裳,她美滋滋的提著野兔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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